霍司夜下了飛機之后就帶著顏苡希回瀾苑,快要到家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霍總,您過來一下吧,二少爺喝多了。”酒吧經(jīng)理為難的看著正在發(fā)酒瘋的霍景禮,額頭冷汗直冒。
這酒吧是霍景禮名下的財產(chǎn),人家是大老板,他們也惹不起,但照霍景禮這喝法下去,鐵定得喝死。
酒吧經(jīng)理絞盡腦汁想到了霍司夜。
在這種時候,恐怕也只有霍司夜能夠制住霍景禮。
霍司夜眸中閃過一道暗芒,沉聲道:“我馬上到。”掛斷電話,霍司夜明顯不悅的抿了抿嘴。
顏苡希看出他的異樣,追問:“誰?”
“霍景禮。”
吐出三個字,車子直接開到瀾苑。
霍司夜下車后繞到一邊給顏苡希打開車門,摟著她往里邊走去,輕聲道:“你先回去休息,我換身衣服出去。”
“去哪里?”
“酒吧,那小子又喝多了。”
不用霍司夜說顏苡希就知道他口中的人是誰,她不禁皺起了眉。
“景禮最近怎么回事?”
這幾天酒吧的人幾乎每天都打電話霍景禮喝多了,以往霍景禮再怎么玩也是有分寸的,怎么最近像是變了個一樣開始自甘墮落了。
也虧得霍司夜這脾氣沒把霍景禮揍一頓。
“欠揍了。”霍司夜眼皮子都沒抬一下,話音平淡,卻把顏苡希嚇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你可別在酒吧把人揍了。”
好歹是公共場所,誰不要面子呢?
聽到顏苡希的話,霍司夜無奈的笑了。
“看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霍司夜挑眉,對于顏苡希的不信任及其不滿。
接觸到霍司夜的目光,顏苡希沒有說話,心里暗道,你自己哪種人不清楚?
雖然認識以來,霍司夜從來沒有對她發(fā)過火,兩個人之間還算順利,但顏苡希知道,霍司夜的脾氣一直都不好。
跟著霍司夜出席各種場所,周圍的人對他都是恐懼的,顏苡希能夠感覺到。
這種恐懼不僅來源于霍司夜的能力,還有他本身的脾氣。
顏苡希搖搖頭沒有回答霍司夜的問題,轉(zhuǎn)身進了房間去換衣服。
她出來的時候霍司夜已經(jīng)換好衣服了,見顏苡希一番打扮妝容精致,不由得皺起眉來。
“你要出去?”
顏苡希點點頭,“嗯,我和你一起去酒吧。”
霍司夜愣了下,正想說你不用去,結(jié)果卻被顏苡希搶過話茬。
“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聽到這話,霍司夜到嘴邊的話也只好咽了下去。
兩個人剛出門,就碰上了迎面而來的霍安然。
只是她走路的時候姿勢有些不對勁,作為醫(yī)生的顏苡希很快就看出了端倪。
“安然,你的腿怎么了?”
霍安然愣了愣,“我沒事,就是昨天去酒會的時候摔倒了,崴腳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
其實她當(dāng)時摔的真的不嚴重,只是因為她皮膚太嫩了,當(dāng)時看上去太過觸目驚心,后來霍景禮陪她去醫(yī)院抹了藥油,昨晚就能下地走路了。
“苡希,你們要出去嗎?”
霍安然的手上拿著一堆零食,看樣子是過來看沐辰和馨兒的。
顏苡希點點頭,笑道:“對,景禮喝多了,我們?nèi)ゾ瓢山铀!?
聽到“霍景禮”三個字的時候身體一僵,手一松,手中的東西直直的落在地上,撒了一地。
“安然?你怎么了?”
顏苡希叫了好幾聲霍安然才回過神來,接觸到顏苡希擔(dān)憂的目光,霍安然后知后覺的回過神來,連忙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