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大筆的香火,還須得齋戒四十九日。
“那孤就謝謝嬌嬌”,原來輕飄飄的東西也可以這般暖手。
“昨日,孤也去庫房挑了些姑娘家的東西,放在隨行的箱屜里了,等得了空你看看可喜歡?”
明歡眼神一亮,太子叔叔送出的東西定非凡品,自個這又是又發了筆橫財了,“謝太子叔叔,這次我們會不會把皇宮的庫房都給清空了?”
李墨言忍俊不禁點了點明歡鼻尖,“不過九牛一毛也值得你這般開心”,若帶這丫頭去父皇私庫走一遭,那還不得笑了眼,這圓圓的大眼笑成月牙樣該挺討喜的,看來有機會帶她去玩玩也不錯。
快要巳時末了
明歡和葉老夫人兩人這才上了馬車離了皇宮。雖然葉府離皇宮不遠,馬車拖拖拉拉的行走都不用半個時辰。
明歡也說不出為什么,當著葉老夫人的面直接掀開窗簾子探出頭,望著慢慢縮成一個影朦朦朧朧的紅墻琉璃瓦,竟有種歲月恍惚之感。
“嬌嬌?”,葉老夫人難得見明歡有這種活脫的行為,好一會兒這才出聲提醒,主要還是怕外頭的冷風吹著。
明歡回過神來,掩住心底悵然的感覺,直接挪到葉老夫人身旁,抱著她,“祖母”
葉老夫人回抱“怎么了?”
“想太祖母了”,后宮雖有皇上和太子叔叔時不時陪伴太祖母,可是對于太祖母來說終歸是孤寂的,日日夜夜在這諾大的皇宮,一生都被困住了,“祖母,為什么日子要一天天的過去了,如果大家都能住在一起那該多好?”
聽著這么孩子氣的話,葉老夫人笑了,她要怎么說才好呢?其實這已經是最好得結果了。
“等你長大了,就會知道這世間多少事都是身不由己的”
祖母,我知道的,可是正因為知道才更加的珍惜、更加的不舍……
……
瞧著便是非富即貴的馬車,即便在鬧街斗暢行無阻,行走的百姓自覺退立兩旁。一路上絕對是屬于招搖過市的典型,且不說那幾車子的箱籠,光是打頭騎著汗血寶馬的葉昶凡葉昶尋,中間還穿插了個李墨言,可是惹得不少女子秋眸羞澀瞧著。
而雄偉大氣的葉府大門此時左右兩邊齊齊站著府里得侍從丫鬟,中間烏泱泱的一大群人,為首的是葉夫人,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左右兩邊心都快要飛出去的兩個婦女,當真是好笑,若不是怕國公府的面子太難看,她才不至于站在這里陪著一群人演戲,但愿母親看到這一幕不會生氣。
當年他們幾房人趁國公府有難,怕被牽連火上澆油吵著鬧著要分家,如今倒好,很是“巧合”的從各地舉家回到了京城,可是熱熱鬧鬧的堵在國公府門前,叫人瞧著便不好將人拒之門外,而這幫人也絲毫不客氣在府里直接以主子自居。不然她也不會這般贊同母親和明歡在宮里住上些時日,總歸比在府里應付這些人好些,時不時在你面前晃悠,鬧心得很。
說來一般像國公府這種有爵位的勛貴人家,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輕易分家,人口多了,便置下附近的宅子聯通起來,這樣也好叫其他人受爵位的余澤。
老葉國公的父親去世得早,大房人丁凋零也全靠老葉國公一人撐起,一番辛苦周折承襲了爵位,他本常年在邊州一地,倒也沒什么。后來老葉國公迎娶了葉老夫人,多少人還是敬著這葉國公府上下的,他們享受著富貴卻是漸漸被權勢迷了眼。
耐不住人心不足,后來,這些叔叔們中了他人的計打起了侄子的位置,在當年得奪位之爭出了不少力,不過都是與當今陛下作對的。而那時,國公府也正處于風雨飄搖之時,他們索性就鬧起了分家。
哪知,一朝風云變,葉國公府不單單沒有任何事,更是享受了無上榮光,對此他們也只能捶胸頓足悔之已晚。其實,若不是陛下還顧及著他們與葉國公一點點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