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穿越之前,當吳杰看到那些熒幕上成千上萬的大軍連成一條長龍,一路卷起滾滾煙塵氣勢磅礴的朝著目標前進的時候,他就會下意識的覺得這簡直帥爆了,甚至都情不自禁的產生了想要沙場征戰的沖動。
而當他真正的成為了這成千上萬大軍連成長龍之中的一份子之時,吳杰的腦海之中頓時就對于這件事情有了新的認識。
實在是太嗆了!
見鬼,上萬人的腳步卷起的煙塵對于身臨其境的人來說,簡直堪比一場小型沙塵暴!
試想一下一個人整天都在煙塵彌漫的空氣之中不停前進的場景……
這其實還不是最嚴肅的問題,另外一個問題很快就擺在了吳杰的面前。
騎馬!
雖然是個紈绔,但是鑒于這個時代的特殊性,吳杰至少還是一個會打架的紈绔,一個會騎馬的紈绔。
但是會騎馬,和整天騎在馬背上不是一回事。
簡單的說,就相當于一個人有駕照而且經常開車,也和一下子開一整個白天十幾個小時的車不是一回事一樣。
連續開十幾個小時的車基本上沒有什么司機受得了,而坐在遠遠比不上后世汽車舒適的馬背上顛簸的吳杰自然就更加的受不了了。
即便是有著自己鼓搗出來的新型馬鞍,又有馬鐙有效的減輕了雙腳和下半身的壓力,但是當一天的行軍結束之后,吳杰的雙腿內側依舊感覺到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
磨破皮了。
“陳叔。”扎營完畢之后的吳杰毫無百夫長風度的躺在自己的帳篷之中,朝著陳林呼喚道“去,拿些酒來,記得拿那些小瓶裝的。”
陳林楞了一下,忍不住低聲道“少爺,這軍中是不允許飲酒的。”
吳杰哼哼了一聲,道“放心吧,我沒有要喝酒的意思,是拿來做其他用處。”
片刻之后,陳林和張洪站在一起,痛心疾首的看著吳杰將一瓶酒精毫不吝嗇的涂在了自己大腿的傷口兩側。
實在是太浪費了!
無雙酒的威名,作為吳氏一族的家臣,陳林和張洪自然是知道的——他們甚至還是吳府之中較先品嘗過無雙酒的那些人。
這個年代只要是男人,那就沒有不愛酒的,而作為兩個愛酒之人,看到吳杰竟然用酒來洗自己的傷口,這簡直就是拿茅臺朝著糞坑倒,絕對不能忍啊!
個性比較火爆一些的張洪忍不住開口道“少爺,你這般用酒法,實在是……”
如果不是因為吳杰的身份,就憑著那帳篷之中的濃郁酒香,張洪都忍不住有種想要將它搶下來的沖動了。
吳杰看著面前自家兩位家臣的模樣,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是酒精,專門用來消毒的,你們喝不了。”
蒸餾其實并不是一項很難掌握的技術,只要通過多次蒸餾提高度數,酒精就自然而然的出現了。
在還不知道感染為何物,但是卻有至少七成的戰場傷者因為感染而死亡的這個時代,酒精其實同樣是一種神器。
鑒于人道主義的小白鼠精神,吳杰決定自己親自嘗試一下酒精消毒的效果,不過很顯然在吳家的兩位家臣看來,這又成為了自家少爺腦子不太好使的一個明顯征兆。
大軍的行軍是非常枯燥的一件事情,不過好在幾天的馬背生涯之后,吳杰總算是開始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畢竟生活就是個xx,如果無法反抗的話,除了去適應之外別無他法。
當然了,這些日子吳杰也不是白白度過的,趁著平時休息的一些時間,吳杰也在積極的訓練著騎射。
張洪又一次的提出了異議“少爺,我想你應該多多登上咱們百人隊的那輛戰車熟悉一下,我和陳林可以作為你的車左和車右。”
對于整個春秋戰國時代來說,戰車絕對是一個大部分時間都牢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