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皇上,皇上啊,老奴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也的確什么都不知道。”春璃道:“沈寄,昨日你發現了什么,拿出來。”沈寄點點頭,提了個竹籃子,那竹籃子里頭是五谷雜糧,并沒有什么奇特。
春璃靠近竹籃子,伸手從里頭抓出一些深紅色的顆粒物,春璃用手指頭一捏開,那紅色的顆粒物變成了粉末,均勻的好像拍開的胭脂一般,皇上如夢初醒一般好奇的指了指春璃的手指,“那是什么?”
蕭子焱已不安,怒瞪了一下郭鴨兒,郭鴨兒湊近春璃,不發一言。似乎春璃可以在危險降臨的時候救助自己,春璃道:“此物是朱砂,辰州來的朱砂,這東西喂了魚兒,魚兒并不會死,毒液積淀在魚的身體里,眾所周知,朱砂經加熱會變水銀。”
“娘娘吃的少,但聚少成多,母體無排異現象,孩子就不用了,孩子身體本就羸弱,且足月的孩子需要營養,因此瘋狂的吸收,如今娘娘就生了怪胎。”
春璃闡述完畢,盯著旁邊的郭鴨兒。
“鴨兒,本宮給你個機會,此事本和你無關,你是碌碌無為之人,上面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如若你實言相告,本宮會思量在皇上面前為你緩頰,如若你非要執迷不悔,律法怎么樣,你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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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朝的律法,對謀害龍裔之人——殺無赦。
那郭鴨兒聽到這里,面色難看極了,他并不敢扯謊,立即磕頭,“皇上,此事是三殿下身邊伺候的小太監德寶讓小人做的,他給了小人好處,說這東西是砂仁,吃了后可開胃,魚兒養的肥碩,龍顏大悅小人就能得到賞賜。”
果真是愚蠢!
春璃怒其不爭。
此人如若早早將事情匯報,斷乎不會有這個結果!
“嗨,圣上您別說,自從老奴喂了這紅色顆粒后魚兒的確長的快多了,小人看魚兒大,活蹦亂跳,倒開心,反而沒追究這個!哪里知道是毒啊。”這人一開始還說的眉飛色舞,隨后就哭喪了一張臉。
皇上看到這里,深吸一口氣,怒斥道:“繼續說。”
“老奴,該說的都說完了,皇上。”郭鴨兒不敢說話了,屁股高高的撅起來,等待雷霆萬鈞的那一刻到來,如今這魚兒吃出了毛病,郭鴨兒必死無疑。
“父皇,何不找德寶來對峙呢?”春璃準備拆魚頭,事已至此,非要讓蕭子焱身敗名裂。
前面的一切都沒有問題,證據確鑿,旁邊的高允之剛剛還為春璃捏了一把冷汗,此刻已心平氣靜,他發現,季春璃可比自己想象的厲害了不少。
反而是蕭子焱,看來多少有點兒垂頭喪氣。
一會兒后,召喚德寶的人到了,但那人卻面如土色,倉皇跪在乾坤殿內,“皇上!”那人的聲音響遏行云,“那德寶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今日沒有上工,奴才等跑到班房去看,人已死了,看那模樣兒七竅流血,是服毒自殺了啊。”
聽到這里,低著頭的蕭子焱忽而笑了笑,此事從頭至尾是德寶和郭鴨兒交接的,如今重要人物已死,真相如何能水落石出。
“哦,已服毒自殺了嗎?那可死無對證了,但德寶和我從所未見,也不存在買通之嫌,父皇,兒臣已去了嫌疑。”春璃施施然起身,腿都麻木不仁了,一個身懷六甲之人怎么能長久下跪,皇上看季春璃起身,寬容的點點頭,也的確不認為此事和春璃有關系。
但就在此刻,蕭子焱卻哈哈大笑。
“父皇,您被迷惑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季春璃處心積慮的安排啊,皇上,您眼前的季春璃季女官,他就是季勝平的女兒啊,當初季勝平被殺,他們家女眷原本是要被流放到嶺南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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