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蕭祁煜氣急敗壞,啐一口。
接著,藍(lán)鳳凰裊娜靠近季凌云,相比較于桀驁不馴的蕭祁煜,她似乎更喜歡溫良恭儉讓的季凌云,伸手在季凌云那棱角分明的臉上輕撫了一下,也捏開了季凌云的嘴巴,丟了藥丸子給他,動作散漫,猶如大人強迫小孩兒吃不喜歡的東西一般。
“你乖一些,吃吧。”
兩人吃了藥丸子,逐漸清醒了過來,蕭祁煜起身,微微咳嗽,最近他咳嗽的比之前還迅猛了,伴隨著咳嗽總會咯血,這種狀態(tài)對他而言已司空見慣,因此蕭祁煜一點意外都沒有,倒是對面的季凌云有點擔(dān)心。
“你沒事吧?”季凌云打量了一下蕭祁煜,他無視手掌內(nèi)的猩紅,嗤笑一聲,“我能有什么事?”
“看你這病歪歪的模樣我就斷你是天子了,走吧,帶我到你們皇宮去,我治你的病。”藍(lán)鳳凰似乎很喜歡治病,盯著蕭祁煜看了看。
“代價呢?”蕭祁煜自然不相信有這從天而降的好處,挑起來眉毛問。
“代價?”藍(lán)鳳凰蹙著眉峰,思忖了須臾,已朗聲笑起來,一時之間竟笑了個前仰后合,“代價?那自然是殺你了,治好你再殺了你!你難不成果真以為我是什么宅心仁厚之人?我們苗人從來和你們中原人沒瓜葛,你們中原人奸詐狡猾,我們可不和你們打交道。”
“你們不是不相信我的本領(lǐng),我就讓你們看看我多厲害。”藍(lán)鳳凰笑著抓住了蕭祁煜的手。
世界上形形**的怪人多了去了,但這藍(lán)鳳凰顯然不屬于他們之間的任何一種,一開始,蕭祁煜和季凌云還以為藍(lán)鳳凰是個少不更事的小丫頭,定是那種天真爛漫的活潑人,哪里知道她的手段狠戾,會不少的旁門左道。
很顯然,這是個讓人捉摸不透的主兒。蕭祁煜自然不想讓藍(lán)鳳凰帶自己進(jìn)宮了,但此刻他只感覺難受,藍(lán)鳳凰看蕭祁煜東倒西歪,上前去竟準(zhǔn)備抱上蕭祁煜,季凌云看到這里,急忙道:“就不勞煩姑娘了,讓我來吧。”
“誰還稀罕抱這臭男人不成?”藍(lán)鳳凰嗤之以鼻的冷笑。
季凌云湊近蕭祁煜,將蕭祁煜抱起來,在蕭祁煜的印象里,從小到大他從未被任何男子這么擁抱過,此刻面上不自覺的掠過一抹嬌艷的紅,季凌云也從未打橫抱過一男子,因此臉頰也火燒火燎。
“剛剛,”蕭祁煜的喉嚨干澀,“我的話都是真的。”
“我相信你!”季凌云沉沉的點了點頭,這一份信任來之不易,下山的路徑崎嶇陡峭,那藍(lán)鳳凰在前面走,她顯然對這里的山形地貌一清二楚,輾轉(zhuǎn)騰挪之已經(jīng)到了遠(yuǎn)處,過一時辰,三個人才來到了馳道上。
看有馬車經(jīng)過,季凌云伸手阻下,三個人上馬車后朝著帝京去了,藍(lán)鳳凰也不知是累極而睡,還是在閉目養(yǎng)神,再不然就在假寐偷瞄他們的行為了,兩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眼看就到京城了,女孩兒一骨碌起身,一下子坐在了蕭祁煜的膝蓋上,她陰測測的笑著,那雙洞若觀火的黑瞳變得貓兒一般銳利,“皇上到底是皇上,一腦子奇思妙想都是算計我的呢。”
蕭祁煜警告的瞪了她一下,藍(lán)鳳凰吃吃的笑了,“不過這樣挺好的,畢竟帝京人心險惡啊。”
很快就到了天子腳下,蕭祁煜的精神頭也比之前好了,他偷瞄了一下季凌云,“季將軍呢?到我皇宮去嗎?”
季凌云也不知何去何從,但自他知蕭祁煜對阿妹情有獨鐘,知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后,逐漸竟可以理解她了。
管中窺豹,季凌云也已經(jīng)知道了蕭祁煜求賢若渴,青青子衿,一念及此,道:“我自然是要在你身邊了,驗證你究竟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如若是真的,你也多一個幫手,這如若是假的,我宰了你不為過。”
蕭祁煜聞聲,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