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昂從頭疼欲裂的難受中醒過來的是因為那一直在自己眼前閃來閃去的燈光,黃昏色的燈光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的,讓李昂感覺很不受,帶著那股崴腳之后從大樓頂上摔下來的劇痛,李昂下意識像站起來,然后才發覺自己的手腳都被拇指粗細的鋼纜綁著,而自己身上的紅色能形態也退回了白色初生空我的形態。
“誒?怎么回事啊,我這是自己把自己摔回初生形態了?我去,這操作是有點六啊。”
感受著鋼纜上的韌勁不是自己用初生空我形態就能掙開之后,通過變回初生空我形態時帶來的恢復力,李昂也終于緩過神來,記起自己是因為啥暈倒過去后,也是有些莫名的尷尬,在跳大樓的時候因為失神崴腳從樓上一路翻滾摔下來昏迷,歷代空我里自己也算是頭一個了。
無奈之余,李昂也開始試圖掙脫身上的鋼纜,在他想來,估計是因為自己從樓頂摔下來剛好掉到了某個黑幫幫派的地盤了,因為自己沒有解除變身所顯示出來的怪人模樣讓這些家伙以為自己是某種奇怪物種,把自己綁起來是為了看下能不能賣個好價錢。地獄廚房嘛,這里民風淳樸的很,才不會對這些從天而降的奇怪東西感到害怕,單純而不做作正是地獄廚房市民的真實寫照。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這么做。”低沉的嗓音在昏暗的房間內響起,讓在那準備掙扎李昂停下了動作。
因為伴隨這一聲音響起的還有那一連串子彈上膛的聲音,李昂這才發想,自己所坐的椅子上綁著好幾道不注意看就沒法看到的鋼絲,一路連著,直到在自己四周密布的自動步槍。只要自己稍有什么劇烈的動作,例如掙開鋼纜,那么這些圍繞自己的自動步槍就會在第一時間開火,把自己打成篩子。
李昂坐了下來,看著在搖晃的燈光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坐在自己面前,晃動的燈光照的這個男人的臉龐明滅不定,一會出現在燈光下一會又隱藏在黑暗中視覺反差感也讓李昂眼睛有些受不了。
“所以我們能停止這種無聊的黑暗騎士游戲審訊環節嗎?這讓我感覺自己好像是進入了哥譚市某個下水道一樣,等等,這不會真的是在下水道吧,哇,你好黑暗啊。”
看著周圍的環境,李昂總感覺莫名的熟悉,就像自己看過的黑暗騎士電影一樣,不由開始在那飆起了爛話。他就是這種性格,越到緊要關頭,越容易說話不經大腦,頗有種生命不息,吐槽不止的風格。
······隱沒在昏暗燈光下,弗蘭克有些摸不準這個從天而降算是幫了自己一把的家伙到底是真聰明還是假傻子了,自己這招在參軍期間經常對那些恐怖武裝分子審訊的手段被人吐槽黑暗,這特么是黑不黑暗的問題嗎,老子是在審你啊!
將頭頂搖晃的電燈固定好,讓李昂和弗蘭克都有個鮮明點的視野,而李昂這才看清這個審訊自己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一身穿著就跟終結者的阿諾一樣的中年男人坐在那里,光是坐在那里就給人一種壓抑感,讓你不得不在他面前說實話。濃厚的大背頭還有兩鬢有些斑白的發根加上不怎么打理的胡茬,讓這個男人在堅毅之余也增加了幾分野蠻和滄桑感,左手上也扣著一把榴彈發射器,顯然,一旦李昂準備做點什么動作的話,他不介意先給李昂來上一下,嗯,要是再配上一副墨鏡就更好了。
這位中年帥大叔并沒有第一時間跟李昂記憶中的某個漫威人物對上,在仔細審視這位跟終結者一樣的中年大叔之余,弗蘭克也在審視著李昂。他雖然選擇了一個人向那些害死自己妻兒的混蛋復仇,但在這復仇的道路上,他也不會對那些幫助自己的人視而不見,無論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你有罪,你該死!這是他的準則,但你幫過我,我也會幫你,這也是他的準則。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誰,人類?還是什么別的東西,為什么會出現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