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紫依低著頭,面紅耳赤坐在原地。
她也不明白為什么師祖突然和寧川就談起了這個。
心中慌亂的同時,又聽得寧川拒絕得如此干脆,一時間,莫紫依不知為何心中生出了一種莫名的失落感。
“寧公子如此自謙,縱觀天下,以你的權(quán)勢,還能有這般習(xí)性者,怕是找不出第二人來了?!?
青圣尊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紫依是個可憐的孩子,她出身荒古‘莫’家,在遙遠(yuǎn)的上古時代,莫家舉世稱雄,連諸圣地都不敢有絲毫的得罪之處,可惜,到了紫依這一代,莫家早已一蹶不振,整個家族衰敗成了一個三流世家,族人不過數(shù)十?!?
寧川道,“縱觀古今,不朽皇朝,亙古圣地,又有哪一個能真正一直強勢下去的,曾經(jīng)稱尊一個時代的莫家,跌落神壇,倒也令人感到惋惜,不過以紫依姑娘的天賦,又是離淵的圣女,日后許能讓得莫家重振,在她成長路上,若有我寧川幫得上忙的地方,我自會坦誠相助,不過……呃……我是說……以后她會遇到更好的人選……那什么……塵老那便似乎遇到了什么問題,我過去看看……”
丟下這么一句話之后,寧川便是直接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地。
這個話題實在是太過于尷尬了些。
何況,寧川是真的沒打算這么早就成家的。
莫紫依的確不錯。
在離淵圣地的那幾日,寧川與對方有過不少接觸,對她的性格倒是很討喜,但青圣尊這就開始急著撮合他們兩人,未免也太早了吧?
好在后面的幾日,青圣尊對此事只字不提,尷尬漸漸的也就消散了去。
期間,寧川進(jìn)入天庭幾次,本打算去看看楚靈兒在嫦曦那里修煉的情況,但卻發(fā)現(xiàn),廣寒仙宮是處于閉門的狀態(tài),想來是修煉到了關(guān)鍵的時候,故而寧川并沒有去打擾。
這一日,他與往常相同,坐在涼亭之內(nèi),與青圣尊閑聊著,莫紫依則像是一個侍女般,鞍前馬后,負(fù)責(zé)給兩人倒茶。
堂堂離淵圣地的圣女,在洛云之中竟成為了一個負(fù)責(zé)端茶倒水的侍女,這種事情,若是被人看見,恐怕不知道要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少主,山下有人來訪,說是明光圣地的人?!?
正午時分,方亦昊走了過來,與寧川進(jìn)行稟報。
說起明光圣地,之前還在楚國時,方亦昊便借助了寧川的借仙丹,將明光的副圣主當(dāng)場斃殺。
他與明光之間有著無法化解的恩怨。
“明光圣地?”
寧川聞言一怔,“是不是孫越來了?”
這家伙還欠著自己的一千斤源氣呢,按寧川的想法,孫越這家伙多半是沒打算償還的。
不過,去了太虛圣地一趟,遇見了孫越的哥哥孫斌,對方回去之后,應(yīng)該多多少少與孫越說起過什么。
不然的話,今日明光圣地的人又怎會找來?
方亦昊點了點頭,“除了孫越之外,還有一個人,不知道是什么來頭,不過估計不簡單?!?
“無妨,讓他們進(jìn)來吧。”寧川道。
很快,方亦昊轉(zhuǎn)身離去,沒有多久,當(dāng)他再次回來時,身后還跟著兩人。
其中一人自然便是孫越無疑了,而另一人,乃是一名中年男子,他身著一襲金色華服,身上散發(fā)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氣質(zhì)。
“明光圣主!”
涼亭中,莫紫依目光掃去,認(rèn)出了中年男子。
“哦?這是明光圣主?”
寧川有些驚訝,沒想到竟是一位圣主親臨。
“少主,人帶到了?!?
方亦昊將兩人帶到?jīng)鐾で胺?,恭敬開口。
寧川對他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
方亦昊點頭,而后轉(zhuǎn)身離去。
“寧川,見了圣主,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