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烈陽當空。
眾人等了許久,什么動靜都聽不到,都有些著急里面的情況。
“姜長老,針灸需要這么久嗎?這都好幾個小時了。”范哲彥問道。姜長老也是猶豫不決,不知給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反正他自己是從未針灸過如此長的時間,可是昨天洛衿璃給他施針,他就睡了過去。
也許這回也是這般呢?
范哲彥轉了一圈,還是按耐不住焦躁的心情,“不行,我要進去看看!”
“不行!”姜長老連忙上前一步,將房門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厲聲喝止。
“若是此時處于關鍵時刻,你進去驚擾了會長,導致失誤,這責任該由誰來承擔?范公子你嗎?”
“我”
范哲彥本想順著話應下來,可是一想,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瞪著大眼睛瞪了一會兒,才癟下來。
“可是這時間也太久了,我怕他們二人出了什么事,我聽說會長年事已高,萬一”高個屁!
洛丫頭年輕著呢。
姜長老心里反駁,面上卻一同露出擔憂的神情。
“你說的不無道理,這樣吧,我進去看看情況。”
說著,姜長老輕輕敲了兩下門。“會長,請問您好了嗎?”
屋內無人應答。
姜長老將耳朵貼到門上,仔細的聆聽里面的動靜。
連腳步聲都聽不到半分。
難道真的出事了?姜長老心里也是打起了鼓。
再怎么說洛衿璃也是洛家的掌上明珠,中醫協會雖不怕洛家,但是真的在他這里出了事,他自己心里也過意不去,不好和洛老爺子交待。
更何況,洛衿璃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可不想這么好的苗子毀在自己手里。
“會長,打擾了,我進去了?!?
姜長老轉身看向范哲彥,
“范公子,請稍等片刻!”
小心翼翼的打開一個門縫,鉆了進去,又快速的合上,生怕動作慢了,屋內的情形讓范哲彥看了去。
進了屋,繞過屏風,姜長老就看到洛衿璃趴在厲昱珩的身上。
“丫”頭,你怎么了!
剛想喊出聲,就想起屋外還有人,趕緊禁聲,快步走到洛衿璃的身邊,搭上她的脈。
脈象平和,有些虛弱。
看樣子是累著了。
“真是嚇死我了?!?
姜長老趕緊把守在后門的另一個徒弟叫進來。
“趕緊帶丫頭回去休息,切記,不要讓旁人發現!”
“是!”
徒弟輕柔的將洛衿璃從厲昱珩身上拽起來,想要將她背在身上。
“啪”一聲響起。
姜長老和徒弟同時看向地上。
一塊木牌安靜的躺著。
“這是”徒弟好奇,彎腰想要撿起。
姜長老忽然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衣袍擋住木牌,催促道:“你先將她送出去!”
徒弟聽話的背著洛衿璃從后門溜走了。
直到他們離開,姜長老才將自己的腿移開,彎腰撿起木牌。
看著木牌上的刻字,瞬間眼眶紅潤,手跟著顫抖個不停。
“會會長!”
這塊木牌,他在清楚不過了,這是中醫協會會長的木牌。
也只有會長老人家,才擔得起藥王這個稱號。
姜長老深沉的望著洛衿璃離開的后門,驚嘆:“洛衿璃怪不得她醫術高明,原來是您的徒弟。”
姜長老還沒有糊涂到因為一塊木牌,就認定洛衿璃是會長的地步,先不說這年齡,就這性別都不一樣呢。
返老還童那是不可能的事。
那就只有洛衿璃是會長的徒弟這一個答案能解釋清楚了。
“不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