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易靖宇剛才那眼神,簡直是要殺人啊。”
“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一個小姐妹狐疑的打量著背對著她們的程佳麗,“剛才我可沒告訴麗麗是教具局下的令,結果她卻知道,那她之前不就是裝不知道么?”
“也許是她之前從別人嘴里聽說的吧,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是她和易靖宇的關系啊。這是徹底鬧僵了吧,還能……結婚嗎?”
“不好說,不過都怪那個洛衿璃,害人不淺啊,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法子,讓易靖宇這么在乎她。”
一個小姐妹有些嫉妒。
易靖宇這樣學習好,家世好,還長得帥的人,自然是不少女生心里的男神,之前她礙于程佳麗,不敢追求,就想著和程佳麗搞好關系,每天能近距離的看一眼,要是男神再偶爾跟她說句話就知足了。
她也不會嫉妒程佳麗,畢竟易靖宇也是不喜歡程佳麗的。
可是現在,忽然冒出來個洛衿璃,最重要的還是易靖宇喜歡她,她怎么可能還淡定的下去。
程佳麗聽出她語氣中的嫉妒,回頭瞪著她。
一個小姐妹趕緊拉了拉這個嫉妒的小姐妹,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女生這才注意到程佳麗那不善的眼神,意識到自己失態,沒控制好情緒了。
連忙擺擺手,“麗麗,你別誤會,我是替你鳴不平!要我說,洛衿璃這樣破壞別人感情姻緣的人,就應該單身一輩子。哦不!就不應該活在這世上。”
程佳麗白了她一眼,臭著臉也離開了教室。
她是沒臉再面對同學們的目光了。
出了教室,程佳麗惡狠狠的回頭看了一眼,想道:洛衿璃,早晚有一天,我要把我所遭受的,都施加到你身上,要你千百倍的奉還!易靖宇,也只能是我的!
程佳麗不想上課,干脆去了班主任的辦公室,請了個假,決定回家休息。
出了校門,程佳麗就看到學校門口沿街的店鋪臺階上,或者樹蔭下,不少的記者和攝像或坐或站,百無聊賴的煽著手,有的還拿著紙巾不停的擦著額間的汗水。
“咱們這都蹲了多少天了,也沒蹲到洛衿璃來上學,還有必要蹲嗎?”
“可我怎么打聽到洛衿璃天天都有上學,到底是怎么進去的呢?”
“學校這么多人,總有看不過來的時候。要不咱們直接去洛家別墅吧,她總要回家,總要出來溜達一下,總不能天天悶在家里不出來吧。”
“去個毛線,那里是富豪區,都有專門的安保系統,你以為隨隨便便就能靠近的?怕不是還沒靠近,咱們就被人家的保鏢丟出來了。”
“那怎么辦?難道就在這兒干等著?”
“再等等吧。”
記者們湊在一起議論時,看到學校里出來一個女生,又看下手表,現在可是上課時間。
難道是洛衿璃?
都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朝女生跑去。
近了,才發現不是。
“唉。”一個個都嘆息一聲。
有幾個散開,回到陰涼地兒休息。
有的心眼兒的多,見女生出來的時間不對,就想著要是能采訪出來點兒別的關于澤安中學的密事,也算是跟老板有個交代啊。
就拿著話筒問道:“請問這位同學,現在還是上課時間,你怎么就跑出來了呀?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因為什么其他的原因?”
程佳麗看著都要懟到自己臉上的話筒攝像頭,很是不耐煩。
但緊接著又聽到記者的話,“不知道你和洛衿璃認不認識?對于網上的事,你有什么看法嗎?”
程佳麗挑了挑眉,有了些興趣,微微一笑,整了整頭發和衣服,讓自己看上去更淑女一些。
“我們曾經是朋友。”
記者很輕易的就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