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宏遠立馬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復述了一遍。
錢陽朔聽后,看了看夏傾城手上的燙傷,又看了一下榮文靜膝蓋的傷。
板著一張臉,在發(fā)怒的邊緣,“都多大的人了,還能鬧出這么大的事!
洛衿璃,還有那個誰……”
錢陽朔看著鄒雨欣,想了半天,沒想起來她叫什么名字,付宏遠及時解圍。
“鄒雨欣。”
“哦對,鄒雨欣,”錢陽朔點點頭,有了印象,“你倆趕緊送她倆去醫(yī)務室,要是嚴重,就趕緊送醫(yī)院。其他人,坐回自己位置上,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別堵在這里!”
眾人立刻聽話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洛衿璃冷冷的看了一眼將全身重量依靠在鄒雨欣身上的榮文靜,扶著夏傾城離開。
榮文靜則是在鄒雨欣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出去,速度堪比蝸牛。
原本眾人還在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現(xiàn)在看到她傷勢這么重,都覺得,就算是苦肉計,也沒必要這么狠。
洛衿璃耳尖的聽到了一兩聲議論,眸子深了深,心里合計起來。
她不能再放任榮文靜這個麻煩的存在了。
現(xiàn)在是潑咖啡,以后呢?
搞不好還得弄出來個抄襲。
一定要想辦法除了她,以絕后患。
眼神越來越?jīng)霰。苌淼臍鈮阂哺鴫浩绕饋怼?
本是夏天,一出空調(diào)屋,夏傾城就覺得熱浪撲面而來呢,結(jié)果就感覺身邊就跟帶著個大冰塊兒似的,詫異的往旁邊瞧去。
就看到洛衿璃正在沉思著什么,“小璃兒……”
夏傾城不確定的喚了一聲。
每次洛衿璃這樣,她其實都有點兒怕怕的。
“嗯?”洛衿璃聽到動靜,抬頭的瞬間,目光就恢復如常,勾了勾唇,“怎么了?”
夏傾城唇瓣輕微動了兩下,終是搖搖頭,“沒什么。”
視線落到手上,開口問道,“我的手……”
“回頭再跟你說。”
洛衿璃瞥了眼后面,隔著有些距離的榮文靜二人。
夏傾城點頭,表示了解。
二人先行到了醫(yī)務室,醫(yī)生看到夏傾城的手時,叫了一聲,“哎呦,你這手是怎么弄的啊!怎么這么嚴重!”
“不小心燙到了。”夏傾城任憑醫(yī)生托著自己的手觀察。
“疼嗎?”醫(yī)生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她邊緣的位置。
夏傾城毫無感覺,“不疼。”
“那這里呢?”醫(yī)生又嘗試性的碰了下中間看著最嚴重的位置。
夏傾城依舊沒有感覺,“不疼。”
醫(yī)生這回不淡定了,“你這孩子,疼就別忍著。”
“我……”夏傾城張嘴想要再次說不疼,醫(yī)生就已經(jīng)將她的手小心的放到桌子上,起身去拿藥箱,嘴里還不停的叨叨著。
“這燙傷,我看著都疼,怎么可能不疼呢。現(xiàn)在的孩子們啊,懂事的讓人心疼啊。”
夏傾城無語的看了眼洛衿璃,指著自己的手,“我真的不疼。”
洛衿璃“嗯”了一聲。
醫(yī)生背對著她們,看不到她們的互動,以為夏傾城是在跟自己說話,拿著藥箱放到桌子上,“不疼什么不疼,都傷成這樣了,還不疼。在我這兒不用逞強!我現(xiàn)在要跟你上藥了,要是疼你就吱聲,我會下手輕點兒的。”
于是醫(yī)生就開始清洗傷口,包扎。
全程夏傾城沒有任何感覺,她甚至覺得她的手已經(jīng)好了,只是看到那紅腫的傷口,才覺得自己沒好。
她甚至還一度懷疑,自己的神經(jīng)是不是壞了,不然為什么感受不到疼痛。
“好了。”醫(yī)生用紗布包扎完,還特意綁了個蝴蝶結(jié),認可中帶著些佩服的看著夏傾城,“你還真是要強,全程一聲不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