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是穿出去,未免太扎眼了。
“謝了。”洛衿璃笑了笑,接過衣服,捏了個決,衣服就已經(jīng)換好了。
看到洛衿璃對自己笑了,厲昱珩也是知道,她這是不生自己的氣了。
其實洛衿璃修煉一天后,就已經(jīng)不生氣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無權(quán)要求厲昱珩告訴自己他的秘密。
只是當(dāng)時一想到他自己打算一個人硬抗,她就來氣。
可是這么多天過去,她也不在意了,既然他不想自己知道,那她就不問他,大不了自己查就好了。
兩人各懷心思的回到了地面,然后在蒼鴻的幫助下,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徐道山,躲避開守護在山脈外圍的部隊。
到了沒人的地方,三人才顯露出來。
三個人叫了一輛車趕回酒店。
“可算是能回來好好的洗個澡,睡一覺了。”
厲昱珩掏房卡開門的功夫,洛衿璃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
這幾天她一直修煉,無聊不說,整天把持一個姿勢,早就累的腰酸背痛的了。
有時候想要躺著歇會兒吧,地上又臟。
唯一不臟的,就是冰棺。
但是厲昱珩的神體還放在里面,她怎么也不好意思鳩占鵲巢。
最重要的還是厲昱珩的神體,之所以這么多年,沒有神魂在,還能保存的這么完好,主要歸功于冰棺,還有聚靈陣源源不斷的靈力。
沒了冰棺,神體經(jīng)過這么多年,也是會消散的。
現(xiàn)在回到酒店,一想到那柔軟的大床,還是浴室里的浴缸,洛衿璃就一臉的享受。
“你想的挺美,一會兒了好好泡個澡,然后我就叫服裝設(shè)計師過來了。”
“滴”的一聲,門打開了。
“唉,我的命真苦,都不能休息。”洛衿璃感嘆一聲,走進去。
厲昱珩也跟著進去,就在蒼鴻也踏入房間,準(zhǔn)備關(guān)門的時候,范哲彥忽然從房間里竄出來,擋住門,氣哄哄的說道
“哼!可算是讓我逮到你們倆了!你們怎么可以丟下我一個人獨守空房,然后自己去玩呢!”
那天下午,范哲彥以后他倆起晚了,不會出去了呢,就在房間里打起游戲來,聲音開的賊大,加上酒店的房間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并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
等他第二天去敲門時,半天沒人應(yīng)他,他這才去了前臺詢問,才知道洛衿璃和厲昱珩昨天就離開了!
還給他留了張字條在前臺。
我們出去玩了,會住在景點附近的酒店,你自己好好玩,bye~
最后還手畫了一個賤兮兮的吐舌頭的鬼臉表情。
一看字體,還有這個表情,范哲彥就知道這是洛衿璃留下來的。
然后前臺還轉(zhuǎn)述了厲昱珩的原話,“范先生,厲先生還留了一句話給您,他說,你太亮了。”
當(dāng)時范哲彥聽了這話,就氣的原地爆炸。
然后他就孤家寡人的出去逛了逛,發(fā)現(xiàn)太無聊,就回酒店打了好幾天的游戲。
就在他覺得自己要發(fā)霉長蘑菇的時候,他們回來了。
范哲彥一肚子的委屈想要發(fā)泄,結(jié)果他忽然發(fā)現(xiàn),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非常強壯帥氣的陌生男子。
“你是誰?”范哲彥立馬收起自己的不正經(jīng),嚴肅的上下打量著他,然后又想要透過他看到他身后的場景。
他剛才趴門縫,明明聽到洛衿璃和厲昱珩的聲音了。
怎么現(xiàn)在卻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結(jié)果他往哪兒看,蒼鴻就堵著哪兒,范哲彥愣是半點兒都沒看到。
臉色頓時一沉,“起開。”
蒼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扣住他的手腕,用力推開,再次關(guān)門。
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