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錦鯉神回神界,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一年了。
這一年里,夏傾城除了每天努力的完成學(xué)業(yè),還要修煉,一刻都沒有放松過,就是為了早日能夠去往神界,見到錦鯉神。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華國服裝設(shè)計大賽。
也是夏傾城第一次參加服裝設(shè)計比賽。
作為大一新生,暑假過后升為大二,夏傾城本來是不足以具備參賽資格的,但是因為這一年里,她為洛衿璃設(shè)計了不少的服裝,每一次都很適合洛衿璃,能夠完美的襯托出她的風(fēng)采,加上設(shè)計的也很漂亮,在設(shè)計圈里小有名氣。
于是她的導(dǎo)師,就托關(guān)系,幫她申請到了這么一次機(jī)會,機(jī)會難得,夏傾城無比的珍惜。
后臺。
夏傾城擺弄著模特身上的衣服,做最后的調(diào)整。
無意間往旁邊看了一眼,余光正好掃到一個正往秦羽那邊跑過去一個人。
橫沖直撞的,嘴里還大聲喊著:“讓讓,讓讓!別擋道!”
眼看著就要撞到秦羽了,也不見減速。
“小心!”夏傾城大喊一聲,提醒秦羽。
秦羽身上穿著的,是她設(shè)計的服裝。
錦鯉神雖然離開了,但是夏傾城,洛衿璃以及秦羽三人,卻成了好朋友。
這次夏傾城參加比賽,秦羽也是甘愿免費來當(dāng)模特,為她提升人氣和票數(shù)。
洛衿璃本來也是要來的,但是因為檔期問題,實在走不開,只能抱歉缺席了。
秦羽經(jīng)過一年的修煉,速度也很快,第一時間就錯開了來人,但是裙擺過長,直接絆倒了來人。
眼看著就要摔倒,手里端著的咖啡要扣在服裝上。
秦羽連忙去抓她。
可咖啡還是潑到了她的裙子上。
來的女人被扶住,非但沒有領(lǐng)情,看著杯子里空蕩蕩的,看向帶著面具的秦羽,還破口大罵起來:“沒長眼睛啊,沒看我手里拿著咖啡呢嘛!”
“白讓我跑了一趟,還得再重新去沖一杯咖啡!”
秦羽現(xiàn)在也很火,走到哪兒都會有粉絲,引起混亂,所以在沒登臺之前,她戴了面具。
“喂!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啊,明明是你自己沖過來的,要不是她,你就直接摔倒了!”
夏傾城本就見不得別人欺負(fù)她的朋友,再加上裙子被弄臟了,瞬間起了怒火。
女人冷哼一聲,扭頭離開。
“臥槽,我特么的……”夏傾城看著女人趾高氣揚的離開,氣的就想給她兩腳,被秦羽給拉住了,“快想想辦法,怎么解決衣服吧!”
夏傾城連忙蹲下身子查看。
秦羽的長裙,上面滿是咖啡的污漬。
“這可怎么辦啊,馬上就要比賽了,重新做根本就來不及了啊!”秦羽著急的說道,“都怪我不好,沒發(fā)現(xiàn)她,我要是早點兒讓開,衣服也就不會弄臟了。”
“秦羽姐,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你能來幫我,已經(jīng)很感謝你了,這不是什么大問題,我一定可以解決的。”雖然是在安慰,可夏傾城心里也沒譜。
她現(xiàn)在腦子里一盤空白,根本就不知道給怎么辦。
就在著急的時候,一道明亮的女聲忽然響起,“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夏傾城和秦羽同時順著聲音望去,竟是應(yīng)該在劇組拍戲的洛衿璃。
“你來啦!”二人一喜,可隨后又想到殘酷的現(xiàn)實,有些喪氣的垂下頭。
“遇到大、麻煩了。”夏傾城朝秦羽的裙擺努努嘴,“衣服臟了。”這次的比賽,她怕是無緣得獎了。
后半句她沒說出來,是不想給秦羽增加心理負(fù)擔(dān)。
洛衿璃看了看她,笑著說道:“多打點兒事。”
二人同時盯著洛衿璃,看到她還有心思笑,立刻說道:“你有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