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寶寶
前段時間,楚匡義和楚殊名當(dāng)著滿朝文武的面翻臉,整個京城都知道,他們父子不和。
這個時候如果派楚殊名去燕嬰那里,想必也會得到信任的。
楚殊名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在那一瞬間,他好像忽然就長大了。
這世上的確有許多叫人難過的事情,但如果沉溺于此,那也只會一直難過下去。
死了的人已經(jīng)死了,活著的人卻必須好好活下去。
“這里是一些關(guān)于燕嬰和仇牧起的資料,如今燕嬰應(yīng)該已經(jīng)帶著沈宜安離開京城了,你拿回去好好看看,給你兩天時間準(zhǔn)備一下,我們父子兩個,一道做一場戲,父皇相信,你會是父皇最得力的助手。”
楚匡義如從前一般慈愛地看著他。
但是楚殊名心中卻再也沒有了從前的感覺,他只是在面上浮起一層笑,感恩戴德應(yīng)下。
燕嬰和沈宜安離開京城這消息,很快也就傳開了。
就算是一直在深宮之中居住,清河郡主的消息也是很靈通的。
她到如今也放不下燕嬰,更不能眼見燕嬰就這么和沈宜安在一起。
明明她做了那么多事情,為什么楚匡義還是沒有留住燕嬰!
紅菱勸了好久,說晴貴妃剛死,皇上正傷心,此時過去怕是會觸了皇上的霉頭。
但楚清河卻管不了這么多了。
這一次若是忍下,往后楚匡義就會覺得她好拿捏,便樣樣都不會再允她了!
楚清河拎著裙角就往楚匡義那邊跑去。
沒想到卻在門口和七公主撞了個正著。
“你來干什么!”七公主如今也不是在她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了,厲聲喝道,“你是不是又想搞什么鬼!我告訴你,只要本公主在這里,你就別想耍那些個小心機(jī)!”
“滾!”楚清河推了七公主一把,兩個人就在議政殿門口廝打了起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楚清河抓著七公主的頭發(fā)罵道,“你喜歡仇牧起,不要臉一樣跟在人家身后,結(jié)果呢,有什么用!仇牧起對你還不如對一條狗!”
“那也比你強(qiáng),你連喜歡一個人都不敢說,藏著掖著還總是耍小心眼,不就是希望燕世子能看得上你,呸!誰也不會喜歡你這種心機(jī)惡毒的女人!”
喜公公在一旁急得不行,可任憑他怎么勸,這兩個人都只做是聽不到一般。
楚匡義在里頭也能聽得到聲響,就是懶得理她們兩個。
不光是宮里亂成一團(tuán),此時的靖王府,也沒好到哪里去。
楚希安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忽然發(fā)起熱來,這兩天楚和靖大半時間都在陪他,眼睛都熬紅了。
影一來告訴他關(guān)于沈宜安的消息的時候,他正差點從椅子上栽下來。
“豈有此理!”楚和靖氣得一拳狠狠砸在了桌上。
明明之前燕嬰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他合作,結(jié)果一轉(zhuǎn)眼就反悔了!
“全力追查燕嬰和沈宜安的下落,”楚和靖擰眉道,“還有,之前叫你做的事情,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的勢力之前差不多都折損在了邊關(guān),但是他也不可能就這么坐以待斃。
影一頷首,“前段時間大部分人的精力都放在京城,您之前所做的事情,并無人察覺,而且屬下也已經(jīng)都安排好了。”
這么多年來,他也并非完全沒有在楚匡義的身邊安排人。
先皇的兒子,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本來這些暗中的勢力他并不打算輕易動用。
這是他最后的底牌。
但是如今為了沈宜安,他沒什么不可以的。
“燕嬰和仇牧起之前在豐州做了不少的準(zhǔn)備,我們這回也在豐州安排好人,仇牧起在秦國那邊的事情解決完以后,說不定燕嬰就會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