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么好東西,”卿羽一面說,一面打開了那個盒子,“是個鐲子。”
卿羽將那盒子打開,遞到了沈宜安跟前,“成色倒還可以。”
沈宜安將鐲子從盒子里捏出來,在眼前打量了一下,可她還沒來得及戴在腕上,那鐲子就“叮當”一聲碎開,跌到了地上去。
卿羽瞬間一驚。
雖然這鐲子的成色算不得頂級,但是也是個好東西,畢竟是燕嬰送給杜玉宛的,總不會差到哪里去。
就這么碎了,也是有幾分可惜的。
“收拾了吧。”沈宜安只淡淡掃了一眼地上的碎片,沒有半分心疼。
剛剛放在眼前打量的時候,她就已經看到了裂痕。
這杜玉宛竟然沒有一個能上得了臺面的手段。
第二日中午,夏眠捧著一個小盒子,小心翼翼推開了杜玉宛的房門。
彼時外頭陽光正好,門窗將冷冽之氣盡數擋在外頭,炭盆里的火暖洋洋的,讓人忍不住想打瞌睡。
杜玉宛就側身躺在床上,長長的睫毛在面上投下一層密密的影子,她的呼吸起伏很小,看起來像是一只乖巧的貓兒。
聽得夏眠進來的聲音,杜玉宛忽而睜開眼睛。
“小姐,按照您的吩咐,已經都準備好了。”
夏眠輕聲道“這次是寧姨娘給您的建議,想來是沒有問題的,寧姨娘在王府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一直都很受王爺看重,她的建議,應當是不會出錯的。”
杜玉宛小小聲應下,夏眠彎腰道“小姐,奴婢幫您梳梳頭吧。”
“自從來來王府以后,您的頭發可是越來越柔順了,可見您和王府的氣場很合適呢,奴婢從來沒有伺候過您這么好的主子,多希望可以一輩子伺候您呢。”
夏眠說話的時候雖然面上帶著笑容,但心里卻是鄙夷的。
杜玉宛剛來的時候,頭發枯黃毛躁,一看就是從前沒過過什么好日子的。
等到了威武王府以后,她日日都吃好東西,自然是會更容光煥發許多。
杜玉宛微微垂眸,紅了臉,“朗哥哥早晚是要娶親的,我又怎么能一輩子留下這里?”
“奴婢可不希望小姐離開,小姐只要嫁給世子,往后不就可以一直留下了?”夏眠將沈宜安送的那根簪子從盒子里拿出來,插進了杜玉宛的發里,“這一次,小姐可千萬不能心慈手軟了。”
夏眠給杜玉宛梳完了頭,從鏡子里和她對視,“小姐您瞧瞧,您多么貌美,那沈宜安面容有損,怎么能夠陪在世子身邊,世子若真的娶了她,豈不是玷污了自己?”
杜玉宛絞著帕子不說話。
就在此時,外頭卻忽然有人匆匆敲了敲門,“小姐,世子有事,請您趕緊過去呢。”
杜玉宛忽然打了個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