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丞相的不屑一顧,鄒凌驍顯得有些沉悶,看著丞相離開的背影直到走遠不見,他才對江醉瑤道“余下的我都派人處理好了,會有人帶你出府的。”
江醉瑤點了點頭,起身道“給你添麻煩了。”
鄒凌驍不再說話,扶著下人的手,一瘸一拐的出了前堂。
跟著下人到了府門口,出了丞相府下了臺階,便看到了靈卉在外面等著,韶家也派了馬車過來。
江醉瑤上了馬車,往韶家的方向走,經過李嬤嬤這件事,靈卉也不似從前那般冷漠,擔憂的問著“大少夫人這一夜去哪了,讓奴婢好擔心。”
江醉瑤略有意外的看著靈卉,靈卉會擔心她?
她立馬就猜到了,李嬤嬤已被趕出韶家,靈卉便也沒了依靠,她既是東院的人,自然要投靠江醉瑤了。
江醉瑤看破不說破,敷衍的回了句“我沒事。”
靈卉也不再多嘴去問,言道“老爺已經知道您救了丞相嫡子的事,特地派奴婢來接您回去。”
江醉瑤便問道“韶子卿知道了嗎?”
靈卉點了點頭“大少爺也知道了,昨日鬧騰了一夜,老爺都生氣了。”
江醉瑤昏了過去,醒來人就在南弦堂,后面的事情她根本毫不知情,便問道“昨夜發生了什么?”
靈卉鄭重其事道“大少夫人有所不知,東院浴室塌了以后,驚動了老爺,老爺知曉您被歹人掠走了,當即就對大少爺大發雷霆,派人尋了您一夜,您要是再不回來,老爺都準備報官了。”
此話一出,江醉瑤驟然一驚“塌了?浴室怎么會塌?”
靈卉略顯焦急道“昨天夜里大少爺和那個賊人打了起來,奴婢嚇的也不敢看,等到事后才敢去浴室,就發現浴室塌了。”
回想昨夜,那樣疾風驟雨的場面,江醉瑤已覺不可思議,如今知曉浴室坍塌,簡直讓江醉瑤瞠目結舌,昨夜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一場惡戰。
待回了府邸,直奔著前堂便去了,當江醉瑤踏過門檻的時候,便看到韶江和韶子卿都在。
江醉瑤走了進去,韶江問道“醉瑤,你沒事吧?”
江醉瑤搖了搖頭“我沒事。”
回話的時候,江醉瑤瞥了一眼一旁的韶子卿,正一臉陰郁的看著她。
韶江看著毫發未損的江醉瑤,心中想幸好無事,不然他該如何向戶部尚書交待。
江醉瑤入了座,韶江即刻發問“你怎么去了丞相府?還治好了丞相嫡子腿傷?”
突如其來的發問,讓江醉瑤略顯遲疑,思索片刻才敢回話“我沒有治好鄒凌驍的腿傷,只是幫他敷了藥而已。”
片面的回答,讓韶江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嫡兒媳。
江醉瑤嫁進韶家一年了,他也沒聽說嫡兒媳還有給人治病的本事,他不信江醉瑤與鄒凌驍素不相識便會給他療傷,不免更是起疑。
靈卉這時上前插言道“老爺,丞相府說,為了答謝大少夫人救治,特地備了一百兩銀子。”
韶江看了一眼靈卉手中托盤上的銀兩,略顯不屑“我韶家能救丞相的兒子已是破天荒的事,他拿這一百兩是打我的臉嗎?還回去!我韶家不要他丞相府的銀子!”
靈卉見韶江動了氣,也是不敢多說話,下意識的瞧了江醉瑤一眼,江醉瑤道“既然父親都這么說了,那便將銀子送回去吧。”
靈卉點了點頭,端著銀子出去了。
韶江隨即鄭重其事的對江醉瑤道“醉瑤,你記住,從今以后,不許再與丞相府來往。”
江醉瑤心頭一緊,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韶江隨后又看了韶子卿一眼,又開了口“以后東院的內事就由你管著,不必看子卿的臉色,他若再敢欺負你,你便來告訴我,我自會替你做主。”
江醉瑤瞧了一眼臉色含怒的韶子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