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醉瑤木訥的眨了眨眼,不知韶子卿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赤嶸率先瞧了江醉瑤一眼,而后對韶子卿擔心道“少爺,您不一起走嗎?”
韶子卿搖了搖頭“此地兇險,帶著她這個累贅走不遠。”
赤嶸一下子就慌了“萬萬不可,那些人可都是要奪您性命的,您上次差點栽到他們手里險些丟了性命,屬下怎放心留您一個人?”
韶子卿卻堅定道“這是命令,按計劃行事,快走!”
夜深人靜,風吹得竹葉沙沙作響,赤嶸滿面擔憂的看著韶子卿,一副不愿離開的樣子,但他又不得不聽韶子卿的吩咐,不舍的緊了緊牙根,對身邊的侍衛道了一個字“走!”
忽而之間,眼前眾人輕功飛起,消失在了眼前。
此刻,只留下江醉瑤和韶子卿兩個人。
江醉瑤警惕的看了看韶子卿,迎著月光,看到了那張凝重無情的側臉,她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韶子卿也不怕江醉瑤逃跑,轉頭道了句“此地布滿了要人性命的機關,你若亂跑,會死的。”
江醉瑤還能怎么辦,除了站在原地,她別無選擇。
只見韶子卿將手指含入口中,吹響了一陣悠長的口哨,口哨聲在竹林里回蕩,漸漸飄遠。
直到口哨聲消散不見,周圍恢復了平靜,什么都沒有發生,可韶子卿也不急,就那樣靜靜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等什么。
過了一陣子,忽聞遠處傳來沙沙聲響,那是腳踏樹枝的聲音,從聲音可以辨別,不止一個人。
隨后,便看到有四五個人影從遠處的竹林之上飛來,輕功矯健,速度極快。
“嗖嗖嗖”,伴隨著一陣疾風聲響,幾個人越來越近,直到靠近了韶子卿,便從樹上飛下,離韶子卿只有幾步遠的距離。
只見眼前站著一男一女,年紀不大,身穿黑甲長衫,腰攜利劍,身后站著三個手下,目光警惕的看著江醉瑤和韶子卿。
江醉瑤不認識他們,更不知道他們是誰。
男人先開口問道“是她嗎?”
女人瞧了一眼江醉瑤,仔細打量一番,點頭回道“是。”
江醉瑤不免有些緊張,她與他們素不相識,可他們卻認識她。
而后,韶子卿冰冷的聲音響起“人我已經帶來了,我要的東西呢?”
江醉瑤猛然一驚,韶子卿是要拿她做交換?
男人從懷中拿出一個令牌,黑夜之下看不清上面刻畫著什么,只對韶子卿道“不虧是斬風的徒弟,受了那么重的傷,居然還活著。”
江醉瑤忽然想起,當初臨來北輒的時候,秦南弦曾告訴過他,韶子卿在北輒遇難了,應該說的這就是這件事吧?
韶子卿似乎沒心思與眼前的人多廢話,聲音帶了些煩躁“少廢話,人你們帶走,東西給我。”
女人眼底一冷,無聲的將手握在腰間的劍鞘上,嚴寒殺氣道“你殺了我姐姐,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嗖!”,伴隨一陣利劍出鞘的聲響,韶子卿拔下腰間利劍,抵在了江醉瑤的脖頸之下,速度快的讓人根本來不及做反應,幾乎是發出聲音的一瞬間,劍就已經橫在了江醉瑤的脖子上。
隨之而來的,是韶子卿無情的聲音“你們若不還我令牌,我便殺了她!”
男人立馬吩咐女人道“沫歡,別忘了掌門的話。”
原來,這個女人叫沫歡。
沫歡強忍著心中的憤恨,緩緩將握緊劍鞘的手放下。
看來,江醉瑤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男人將手中令牌一甩,令牌飛出,韶子卿眼疾手快的接在了手里。
他辨認了令牌的真偽,直到確認令牌無誤,才放下的手里的劍。
脖頸之下的寒涼離去,江醉瑤才心有余悸的呼出一口氣,可還沒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