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黑沉沉的云碾壓著一輪明月,四周寂靜。
江醉瑤獨自一人躺在榻上,腦中不停的想著那串鑰匙,雖然那串鑰匙已被宗淵收回,但它的樣子已牢牢記在江醉瑤的心里。
就在這時,忽聞外面傳來一陣異響,沒等江醉瑤分辨,就聽到門外響起一陣慘叫,她趕緊瞧向門的方向,發現門外的兩道身影轟然倒地,鮮血噴射在紙窗上,紅血粼粼。
江醉瑤猛然吸了口寒氣,是誰?
“哐啷”一聲巨響,大門被人用力推開,月光灑了進來,一道黑影乍現。
江醉瑤猛然起身,警惕看著大門,不知來者何人。
忽而之間,只見一黑衣人竄了進來,手握血紅利劍,環顧四周,直到目光落在江醉瑤的身上,他停住了。
那雙陰冷可怖的眼眸,江醉瑤只覺熟悉。
直到黑衣人拽下黑色面罩,江醉瑤猛然一驚。
竟是韶子卿!
怎會是他?
韶子卿疾步跑來,一把抓住江醉瑤的手就往外跑,不知情況的江醉瑤懵了,韶子卿這是在做什么?
她有些怕,害怕韶子卿再害她,用力掙脫著“放開我!放開我!”
韶子卿怒吼道“我是來救你的!”
??
江醉瑤差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韶子卿來救她?
明明就是韶子卿把她交到太玄族的手里,為什么他會來救她?
韶子卿死死的抓著江醉瑤的手臂,就那樣被她牽扯著往外跑,她一時覺得有些發懵,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路上,江醉瑤意外的發現竟無人阻攔,這讓她覺得蹊蹺,她既已落入太玄族的手里,太玄族必然會派人盯著她的一舉一動,怎么可能會如此輕松的就逃出去了呢?
直到跑到一片竹林,這地方江醉瑤很清楚,這好像就是來時的路。
赤嶸帶著人早已等候在那里,他們的武器上夜帶著鮮血,看來也是殺過人的。
韶子卿跑到赤嶸身前,問著“可有人活著?”
赤嶸搖了搖頭“按照少爺的吩咐,不是咱們的人,都沒留活口,趕盡殺絕。”
韶子卿放心的點了點頭“很好,讓弟兄們繼續留在太玄族里探視。”
江醉瑤這才明白,原來太玄族里又韶子卿的眼線,怪不得能一路暢通無阻。
細想想,韶子卿曾經也是太玄族的人,如今似乎在與太玄族作對,可太玄族里卻有他的人,為什么?
看來,還有江醉瑤不知道的事。
江醉瑤沒有去問這件事,而是不解問道“你為什么救我?”
韶子卿冷冷的瞥了江醉瑤一眼,語氣那叫一個冰冷“我查到了你的秘密。”
這更讓江醉瑤覺得不可思議,她有什么秘密?怎么她自己不知道?
隨即,韶子卿又道“等我拿到了那把鑰匙,你對我可有大用處。”
江醉瑤氣憤的緊了緊拳頭,她就知道韶子卿哪里會好心救她,韶子卿為的就是一己私欲。
那把鑰匙能打開什么門,江醉瑤直到現在還不知道,但她猜到,那一定是很重要的地方。
太后曾經掌握著這把鑰匙,后來丟了,落入太玄族的手里,之后秦南弦帶她來北輒還是為了這把鑰匙,到最后,韶子卿也要這把鑰匙。
到底是什么地方,會讓這么多人不顧一切的爭奪?
面對韶子卿的搭救,江醉瑤知道他也是沒安好心,她只不過是從太玄族的深淵里跳進了韶子卿的深淵,她并未真正的得救。
但話說回來,若是跟著韶子卿走,至少她還有一線生機,若是身在太玄族,那她就真的跑不掉了。
橫豎都是禍,倒不如先跟韶子卿走。
韶子卿此刻對赤嶸道“咱們這么多人目標太大,前方還不知有什么,咱們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