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韶府,誰知剛入府門,就看到一個身影橫沖直撞的沖了出來,讓毫無防備的江醉瑤根本來不及躲,直接被那道影子撞了個滿懷,幸好身后有惜紜及時扶住,不然定是要被撞到在地。
江醉瑤正疑惑著是誰這般忙三火四,等看清了眼前的人,原來是大小姐韶婉筠。
還沒等江醉瑤發話,平日嬌養慣了的韶婉筠倒是先不樂意了“哎呦!誰啊!走路不看人!”
這話倒是讓人火大,不必江醉瑤開口,惜紜不悅道“分明是你撞了我家主子,你還有理發火?”
韶婉筠當即看向惜紜,見她是個丫鬟,雖從未見過卻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在這韶府,除了老爺和夫人,還真沒人敢這么和她說話。
按照韶婉筠的脾氣,平日里定是要大聲呵斥惜紜一番,但她瞧了江醉瑤一眼,也只能忍著氣白了惜紜一眼,瞧著江醉瑤笑道“原來是嫂嫂啊,是我眼拙,您沒事吧?”
既然韶婉筠都低了頭,江醉瑤也不好再說什么,搖了搖頭道“我沒事,你這樣急著要去哪兒?”
韶婉筠下意識的瞧了一眼府門外,好像是在看什么,但卻不愿告知道“是有些急事在身,不小心冒犯了嫂嫂,嫂嫂可別怪罪。”
既然人家不愿說,江醉瑤也不會再刨根問底了,付之一笑道“既然又是就去忙吧。”
二人就此別過,江醉瑤特地走的慢了些,直到看清韶婉筠走到府門外的遠處停在一頂轎子前,轎子里有個樣貌嬌美的女人撩開轎簾子,二人也不知在說些什么。
常年深居宮中的惜紜看出了江醉瑤的心思,機靈道“主子,要不要奴婢去查查?”
江醉瑤轉過頭,搖頭道“我只是一時好奇而已,她去見誰與我無關,別惹是生非。”
惜紜應了一聲,扶著江醉瑤往前走著。
走著走著,到了分岔路口,江醉瑤瞧了一眼北院的方向停下了腳步,轉頭問向靈卉“靈卉,我不在府邸的這段日子,可按時給衡兒送藥了嗎?”
提及此事,靈卉臉色難看道“奴婢倒是有心想送,可北院根本就不收。”
聽聞此話,江醉瑤不解道“為何?”
靈卉看了看四周,見四下無人才敢解釋“自打馮氏走了,北院便記恨著咱們東院了,更是不愿再收您的藥了。”
江醉瑤不由一驚,她倒是不在乎北院如何看待她,她是在擔心韶衡,那孩子的病是萬不能斷藥的。于此,江醉瑤趕緊就往北院走,任憑靈卉如何阻攔都是不肯。
等到了北院,從前侍奉馮氏的如霜見到江醉瑤的時候,她一臉的憤恨,走過來不悅道“不知什么風,把大少夫人吹來了。”
江醉瑤也不與她一般見識,直接問道“衡兒呢?”
如霜白了一眼道“小少爺正在午睡,不便見人。”
這數月已過,江醉瑤果真擔心沒吃藥的韶衡再次病發,抬步就要往屋子進,一邊走一邊道“我要見衡兒!”
可是如霜卻是不肯,生拉硬拽著江醉瑤的胳膊道“大少夫人這是要硬闖北院嗎?您不能進去。”
幾番拉扯之下,惜紜抬手便甩了如霜一巴掌,當即就把如霜給打蒙了。
如霜看著陌生的惜紜,也不知她的來頭,捂著半邊臉驚道“你敢打我?”
這種小場面對于惜紜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她滿面冷怒道“大少夫人也是你一個奴婢能攔的?”
如霜心里氣不過,扯著嗓子吼道“大少夫人是東院的主子,這里是北院,她不能硬闖!”
惜紜也不甘示弱的吼道“我家主子可是嫡妻,進你們庶出別院怎么了?再者說,我家主子可是連太后娘娘都見過,你一個卑微奴婢算什么東西,也配在我家主子面前無禮!”
這眼看著爭吵越演越烈之時,屋子里傳來一陣寒冽的問話“誰在門外大吵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