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死角的江醉瑤,只覺余光處閃出來一道黑影,轉(zhuǎn)眸瞧去,只見玉赫從窗外飛進,滿面殺氣的看著那些歹人。
玉赫?竟是玉赫?他不是回京了嗎?
當(dāng)下緊急時刻,已來不及詢問內(nèi)情,癱在地上的秦南弦朝著玉赫大喊道“快救人!”
玉赫冷眸看了看屋子里的人,這些作惡的人,帶頭的那個所謂的主人,已被江醉瑤害的神志不清,此刻跌坐在椅子上,搖搖欲墜的要昏厥,硬撐著最后一口氣,已經(jīng)沒有了與玉赫反抗的能力。
其余他的收下,一個被玉赫殺死,另外三個人目光兇神惡煞的看著玉赫,那殺氣騰騰的樣子,隨時都有可能出手。
經(jīng)過昨晚那場打斗,三個人都知道,玉赫是個強勁的對手,若是硬拼的話,他們未必打得過他,如此,其中一個人伸手就將江醉瑤死扣在懷里,拔下利劍橫在她的脖子下,威脅道“你若膽敢上前一步,我便殺了她!”
“不要!”,秦南弦驚恐的喊著,生怕江醉瑤出事。
此時此刻的江醉瑤,不害怕是假的,不安的咽了口吐沫,寶劍鋒利無比,隨隨便便在她脖子上劃一刀,她會立即喪命,但她知道,她是要挾玉赫的籌碼,而且他們的主人方才也說了,要抓活的,必然不會輕易殺了她,她眼下也只能毫無反抗的站著,隨機應(yīng)變。
玉赫站在窗邊,沒有輕舉妄動,只是狠狠的瞇了瞇眼,猛然抬手,只見他的手心迸發(fā)出一道吸力,當(dāng)即就將插進殺死歹人脖頸處的那把利劍吸進了手心,緊緊握在手中。
江醉瑤猛然一驚,玉赫果然不是簡單人。
歹人將利劍緊了緊,貼在江醉瑤的脖頸處,吼道“放下武器!不然,我就殺了她!”
江醉瑤瞬間感到脖頸寒涼,不由倒抽一口冷氣,呼吸變得不平穩(wěn)起來。
歹人見玉赫并未放下利劍,再一次收緊手中寶劍,大喊道“放下武器!”
這一次,利劍輕輕滑過江醉瑤的皮膚,立馬就劃出一道口子,江醉瑤只覺脖頸傳來一絲痛楚,鮮血順著血口流淌而下。
玉赫生恨的咬了咬牙,將手中寶劍緩緩放下。
三個歹人看著自己的主人此刻的模樣,已是昏昏沉沉,坐在椅子上搖搖欲墜。
歹人立刻做出決定,挾持著江醉瑤朝著門口緩緩走去,目光緊盯著玉赫,生怕他做出反擊。
剩下兩個人趕緊上前將他們的主人扶起,看來他們是想要逃。
兩個人架著主人往外走,另一個人挾持著江醉瑤,不敢背對玉赫,朝著門口一步一步倒退,江醉瑤此刻也不敢反抗,只能跟著挾持他的人往后退。
玉赫就那樣站在窗邊,眼睜睜的看著江醉瑤被挾持而去,一步一步的靠近客房的門,眼看著馬上就要出去了。
這可把秦南弦急壞了,他好想掙脫束縛他的繩子去救江醉瑤,可他卻做不到,躺在地上朝著玉赫大吼一聲“玉赫!”
玉赫卻一動不動,一雙眼睛緊盯著挾持江醉瑤的人。
就在架著主人出去的兩個人跨出門檻時,他們的主人終于撐不住藥力,腦子一暈,被門檻絆倒在地,架著他的人趕緊彎腰去扶。
趁此時機,玉赫騰空而起,速度快的驚人,在半空飛出一掌,強大的氣功直接就將挾持江醉瑤的歹人打飛。
打飛的一瞬間,利劍在江醉瑤的脖頸處一滑,有破開了一條新的傷口,疼的江醉瑤眉頭一皺。
玉赫隨即落在江醉瑤的臉前,一把將她拉到身后,力氣極大,當(dāng)即就將江醉瑤扯出去好遠。
這一系列動作,都是一瞬間的事,快的讓人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
“不好!”,架著主人的其中一個大喊一聲,隨即便是一場廝殺。
玉赫赤手空拳,與三個歹人廝殺開來,為了保護江醉瑤和秦南弦,扭打之間,將三個人帶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