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和來時一樣,一路皆是暢通無阻的,再沒有任何攔路的挫折。
玉赫也是選擇光明的大路,小路雖近,但總是不安的,經過那件事,他也謹慎了不少。
途徑了幾座城池,趕路的時候,江醉瑤惦記了好幾日的事情,終是忍不住的對秦南弦道:“那些刁難我們的人,會如何處置?”
秦南弦卻絲毫也不擔心道:“皇城司自有定奪,應該會抓去審問。”
這也讓秦南弦想起了那天的事,開口問道:“你那天是怎么把那個人弄暈的?”
江醉瑤回道:“就是麻醉劑,藥效很快,幾分鐘便會讓人暈厥。”
秦南弦聽不懂的問著:“麻醉劑是什么?幾分鐘又是什么?”
江醉瑤解釋道:“麻醉劑就是可以麻痹神經的藥物,一般都是動手術的時候用的,會讓患者感覺不到疼痛,麻醉劑也分很多種,我的是加大藥劑,所以藥效快,還加了些使人昏迷的。幾分鐘就是片刻功夫的意思,你也看到了,那個人很快就暈過沒知覺了。”
秦南弦仔細的聽著,聽過之后好半天也不說話,心里還在一遍一遍的回味著,過了一陣子,秦南弦才道:“你為什么總是能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這個嘛……江醉瑤就不好解釋了,只能尷尬的朝著秦南弦傻笑。
從這句話,秦南弦又問道:“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為什么你與太后的母親毫無瓜葛,卻會她的醫術,是誰教你的?”
這個嘛……江醉瑤就更不好解釋了,笑的更尷尬了。
秦南弦卻刨根問底的說道:“據我所知,你從前就是戶部尚書家的小姐,從未聽聞你會醫術,是偷偷跟誰學的?”
這些疑問,已經困擾秦南弦好久了,他也暗查過,卻一點頭緒都沒有,畢竟江醉瑤從前是個呆瓜,他可不信尚書府會暗中培養他學如此高明的醫術,而且尚書府也根本不知道關于太后母親的事。
此時此刻,江醉瑤真是答不上話,只能說道:“關于這些問題,等事情明朗些,我會與你解釋清楚的。”
這種滿腦子疑問得不到答案的感覺讓人很苦惱,秦南弦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為難你,我不問就是了。”
趕了好幾日的路,終于安穩抵達京都,三個人率先到了皇城司見了張玉年。
關于這一路發生的事情,張玉年當然是知情的,言道:“你們路上的事情我聽說了,真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別說他沒想到,秦南弦、江醉瑤和玉赫也是沒想到的。
秦南弦直接問道:“可查出誰是幕后黑手了嗎?”
張玉年回道:“事情還沒查清楚,只是有些頭緒,等查清了再與你們說。”
隨后,張玉年深舒了一口氣:“原本想著,讓你們在一起熟悉熟悉,可沒想到竟發生這種事。”
秦南弦又道:“此次出行,主要是去查探玉赫的出生之地,只是玉赫的私事,為何會引來危機?他們到底是什么目的?”
看來,秦南弦非常查清內情。
張玉年皺眉道:“我說了,等這件事查清了自會告訴你們的。”
秦南弦便不再追問,張玉年看著三個人都不說話,問道:“這次出行來來回回也有一個多月,你們相處的怎么樣?”
三個人就那樣直挺挺的站在張玉年面前,誰也不說話。
張玉年也不急,淡淡的說道:“若是都不說話,我便認為你們相處的很好,日后便交待你們任務了。”
秦南弦和江醉瑤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妥,但玉赫開了口:“我建議換掉一個人。”
此話一出,江醉瑤和秦南弦皆是瞧向玉赫。
玉赫接著說道:“出行任務是需要真本事的,他們兩個都不會武功,遇到危險自身難保,掌令大人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