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紅蓮的處境,江醉瑤眉頭一皺:“母親非要把事情做的這么難看嗎?”
蔣氏一臉憤怒道:“她還未婚娶就大了肚子都不嫌難看,我怕什么?家中無妻,不允納妾,到哪里都說得出來理,她哪有的卑賤之軀,也只配做陪房。”
什么都不必多說了,蔣氏的態(tài)度太明確了,這是她最大的讓步,而這個讓步,還是因為那孩子的情面,若無那個帶把兒的男嬰,蔣氏是說什么都不會讓紅蓮進門的。
這種感覺讓江醉瑤很壓抑,但她又屬實是做不了這個主,道了句:“那母親的意思,就是等韶子墨娶了正室,才會紅蓮妾室的位分了?”
蔣氏看了看江醉瑤,敷衍的點了點頭:“可以。”
看著蔣氏那樣子,江醉瑤也屬實是厭煩,不再與蔣氏多廢話,直接起身道:“那我去與紅蓮說清楚,若是她同意,便帶她入府了。”
蔣氏微微點了點頭,此刻她也是煩躁的。
江醉瑤抬步就往門口走,走了沒幾步,蔣氏問了句:“醉瑤,你可知卿兒去了哪里嗎?”
江醉瑤停足,轉(zhuǎn)頭回道:“我不知道。”
蔣氏似乎還有些不信:“真的不知道?”
江醉瑤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這般答話,讓蔣氏更是煩悶了,收回目光坐在軟榻上,一臉的憂心忡忡。
江醉瑤也不理會,直接出了屋子,眼看著午時了,江醉瑤先是回東院吃了口午飯,才動身去找紅蓮。
坐在馬車上,一直跟在身邊的惜紜不高興道:“主子何必管這些閑事?夫人也是不講道理,自己歇著,讓您這般來回的跑。”
江醉瑤云淡風輕的說著:“她若是個講道理的人,就不會不接納紅蓮。”
惜紜唾棄的回道:“那姑娘也是呆瓜一個,怎能做出這等糊涂事?毀了自己的清譽不說,最后落得這般田地。哎,也是,出身青/樓的女子,哪還會在乎清譽呢。”
江醉瑤眉頭微微一緊,提點了一句:“這話與我說說就行了,萬不可對外人說。”
惜紜點頭道:“奴婢知分寸,無關主子的事,奴婢是不會多嘴多舌的。”
等到了紅蓮的住所,她的眼睛更紅,身子有些微腫,看來江醉瑤走了以后,她又哭了。
二人坐下,江醉瑤并無寒暄的開門見山道:“母親說可以讓你進門,但如今韶子墨并無娶妻,按照禮制是不允納妾的,所以要等韶子墨娶妻之后,你才能為妾。”
這話讓紅蓮滿是失落,下顎微微一顫,強忍著道:“好。”
余下沒說出口的話,江醉瑤有些不忍開口,但終究是要說清楚的,便道:“你入府總得有個身份,母親意思是,讓你做陪房。”
“好。”,紅蓮幾乎是想也不想,回答的干脆利落。
這倒是讓江醉瑤有些意外,疑惑問道:“你就不再考慮考慮?”
紅蓮搖了搖頭:“沒什么考慮的。”
越是這般,江醉瑤的心里就越是難受,把便把話說的深了些:“若是做了陪房,便是被府邸上下都看不起的,日子一定是很難過的。”
一行淚,終究是沒忍住的劃過了紅蓮的臉頰,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擦干淚珠,帶著悲意道:“我都想清楚了,為了我的孩子,我什么都能忍。”
壓抑無比的江醉瑤,深深的舒了口氣,緊了緊唇角:“既然你都清楚了,便收拾收拾東西跟我入府吧。”
紅蓮起身去收拾東西,惜紜也跟著她在一旁忙活。
江醉瑤坐在椅子上,心情別提多糟糕了。
她非常清楚,今日只要紅蓮踏進韶家的門,日后對于紅蓮來說,便是暗無天日的無盡折磨,這后半輩子,算是搭進去了。
想想自己當初,在韶家不就是過著這樣的日子嗎?
如今雖然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