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幾個人坐著馬車出了城,徹底棄了那間藥鋪。
以宸的胳膊不方便,駕車的換成了玉赫,他們買了一輛寬敞的馬車,張子諾躺在里面,剩下的人則是坐著。
“你們要把我送到哪里?”,張子諾虛弱的問著。
回答的人是以宸“帶你去一個可以獲得自由的地方。”
張子諾眼底立馬露出一絲輕蔑,似乎根本就不相信以宸的話。
這時,秦南弦極其認真的道了句“你見過韶子卿嗎?”
張子諾看了看秦南弦,猶豫著要不要說,沉默了好半天,吐出一句“他是個禽獸不如的惡人!”
話語里憤恨的情緒很明顯,以至于張子諾整個人都變了模樣。
江醉瑤立馬問道“他為什么抓你?”
張子諾卻不回答了,以宸朝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多問。
馬車一路向北,跑了不知多少個日夜,他們已經(jīng)出了榮國,一路顛簸之下,到了一處小國——鄙國。
這是一處大國之間接壤的小國,因大國之間紛爭不斷,所以這里是不太平的。
“我們到了。”,玉赫在外面回了句。
江醉瑤撩開車簾看了看,城門之下連個哨兵都沒有,而且并未見有人出入城門,靜悄悄的樣子讓人覺得壓抑。
以宸這時說道“入城以后,千萬別走丟了,這里很亂。”
江醉瑤疑惑問道“這就是你說的,可以讓張子諾獲得自由的地方?”
以宸點了點頭,言道“這個國家很小,小到也就如榮朝兩三座城池那么大,但卻無人統(tǒng)治。”
這更是讓人匪夷所思,蹙眉道“怎么可能?國家不論大小,也總該有統(tǒng)治者才對啊。”
秦南弦這時說道“這地方夾在榮國和慶國之間,兩國一直紛爭不斷,這里就成了戰(zhàn)場,這樣國力孱弱的國家,戰(zhàn)火之下終被瓦解。只是這些年兩國并無戰(zhàn)役,這地方才算安靜了一段日子,只是皇家不復存在。”
以宸點頭附和道“沒錯,倒也想有人起義統(tǒng)治,但都失敗了。”
江醉瑤好奇問道“為什么?”
以宸回道“這里是各國叛逃的容身之地,只有強者才能活下來,你覺得叛逃會甘愿受人管制嗎?還記得我曾對你說過,這世間不乏武功強者,一個人可以對戰(zhàn)百人,有這樣的人存在,這地方早就亂作一團了。”
至此,江醉瑤才算明白,這哪里是國家,說白了就是一處荒涼之地,內(nèi)憂外患。
以宸撩開車簾,對玉赫道“入城吧。”
馬車輪子轉(zhuǎn)動,一路暢通無阻,街上可以看到有很多流浪者,還有很多閑散的人,站在街上個個警惕,每個人的身上都攜帶著武器,半點百姓的模樣也沒有。
江醉瑤放下車簾不再去看,馬車暫時停在一處畢竟的地方,以宸和秦南弦出去找可以容身的地方,玉赫留下來。
午時一過,兩個人才回來,這次換做秦南弦駕車,來到一處老宅子,這地方粗陋的很,房子也很破舊,看樣子怎也有幾十年了,但租金可不便宜,一個月二十兩銀子。
以宸這時很是認真的說道“這地方不比榮國,處處暗藏危機,一定要小心,玉赫,你負責看守張子諾,咱們靜觀其變就是。”
租來的房子里除了桌椅板凳什么也沒有,以宸便護著江醉瑤去街上買些日常所需的用品。
出去的路上,江醉瑤的臉上遮著紗,好些看到他們眼生的人,都要多看幾眼,目光里聚集著警惕。
江醉瑤也不敢多看,只是看著前方的路往前走。
買了幾件東西下來,才知道這里的東西真的很貴,是京都物價的幾倍,他們也沒打算在這里常住,只買了五六件東西,就花了三四兩銀子。
往回走的路上,看著街上打扮各異的人,每個人都顯得不是那么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