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半,江醉瑤忽聞窗邊傳來秦南弦的呼喚,她趕緊穿好了衣裳出了屋子,跟著秦南弦到了他的臥房,發現以宸回來了。
以宸臉上帶著疲憊,偶然間,江醉瑤發現他的鞋上滿是黃泥,像是去了骯臟之地一樣。
“韶子卿的藏身之處,我已經找到了。”,以宸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是認真的。
秦南弦急切切的問著“在哪?”
以宸回道“離這里很遠,是一處荒地。”
秦南弦忙道“那我們還等什么?趁著還未打草驚蛇之前,趕緊上報皇城司,把人抓回來。”
以宸卻蹙眉道“那里人手很多,我能獨善其身不被發現的回來,實屬不易,僅憑我們幾個人,是不夠的。”
“你的意思是?”
“我們需要增援,鄙國有皇城司的辦事處,我自會上報此事,再做定奪。”
江醉瑤站在一旁聽著二人的對話,卻是一言不發,他看得出秦南弦很想把韶子卿找回來,但她也知道,這件事哪里是這么容易的。
三個人除了寒先生的住所,臨走的時候,寒先生給以宸留了一句話“人情算是我還你了,日后便不要再來我這里了。”
以宸點了點頭,回去的路上,以宸說道“今日之事,若是被人發現,寒先生必然自身難保,他這是賭上性命幫了我一次。”
以宸和寒先生之間的故事,江醉瑤不感興趣,也沒有多問。
等回到宅子的時候,卻出了變數。
張子諾不見了!
玉赫也受了重傷,說是三個人走后,昨日夜黑出現幾個高手,打傷了玉赫,將張子諾掠走。
為玉赫療傷之后,他已是不能行動自如,這是雪上加霜的消息。
到底是何人掠走了張子諾,如今并不得知,以宸趕緊出門去上報皇城司,屋子里便只有秦南弦和江醉瑤。
看著躺在床榻上因傷痛折磨的玉赫,江醉瑤很是揪心,嘆了一句“如今該如何是好呢?”
秦南弦安撫道“皇城司自有定奪,你無需擔心。”
不擔心是假的,在這人生地不熟又暗藏危機的鄙國,江醉瑤每時每刻都是不安的。
一路走來,離京都越來越遠,他們一直追隨著韶子卿的腳步,可是卻一直沒有結果。
她真的希望這一次可以順利活捉韶子卿,將這不情愿的任務徹底結束。
就在這時,忽聞外面傳來一陣巨響,好似有人硬闖宅門一般。
巨大聲響讓屋子里的人大吃一驚,秦南弦率先起身推開門,只見本就小小的院落里,站著兩個人。
這兩個人骨骼精裝,手握利劍,面帶殺氣,怒目緊盯著秦南弦。
“你們是誰?”,秦南弦驚問道。
兩個男人卻對秦南弦毫無興趣,舉劍硬闖進屋內,當他們看到江醉瑤面帶驚色的站在榻邊,直奔著他就去了。
“住手!”,秦南弦大喝一聲,上前便要阻止二人。
可毫無武功傍身的秦南弦哪里是這二人的對手,其中一人僅僅抬手運氣之下,拍打在秦南弦的胸口之上,秦南弦便直接被打飛出去好遠,倒在地上痛苦的吐出一口鮮血。
江醉瑤見狀大喊一聲“秦南弦!”
秦南弦此刻顧不得自己,他還想起身去護江醉瑤,可是胸腔之內五臟六腑劇痛之下,他已起不來身。
其中一個男人,抓住江醉瑤的手臂就要往外拉,江醉瑤死死抓住床榻,扯著力量吼道“放開我!”
可她的力氣對于男人來說,太小了,男人稍一用力,她就被扯了出去,眼瞧著就要被掠走之時,床榻上的玉赫道了句“放開他!”
受傷的玉赫從床榻起了身,重傷之下整個人搖搖欲墜,可還是硬撐著站在那里,手握利劍,惡狠狠的看著要掠走江醉瑤的人。
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