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空擋,韶子卿舉劍在空中一揮,風聲呼嘯之下,烈風化作一道巨大的滾輪,朝著震桓飛馳而去。
震桓絲毫不慌,十分自信的揮動手中冰鞭,甩出一道冰墻抵擋,滾輪擊打在冰墻之上,“轟”的一聲,冰墻碎裂,風滾輪被擊飛
一時間,大地隨之顫抖,巨大的烈滾輪飛出去好遠,擊打在厚厚的圍墻之上,圍墻竟受不住滾輪的強勁,破開碎裂。
遠處的江醉瑤被這陣疾風吹得根本睜不開眼,可她卻又很想看,只能捂著眼睛擋著風,從手的縫隙的勉強去看。
就在這時,韶子卿再次甩劍,烈風化作手掌朝著震桓飛馳而去。
震桓依然沒有絲毫驚慌,看著手掌大小的風掌,他似乎沒有放在眼里,甩出冰鞭抵擋,可就當冰鞭打在風掌之上,震桓竟發現他的防守無效,他的冰箭對這道風掌無效,冰箭穿過風掌丟空了,只打出了一條縫隙,風掌隨后直面而擊的朝著他飛去。
此刻他想輕功飛起躲避,可卻是為時已晚。
風掌速度極快,重重的打在了震桓的胸口子上。
“啊!!”,伴隨著震桓的一聲慘叫,他被風掌打飛好遠,墜地之時慣力太大,他在地面滑了出去,根本就控制不住,眼瞧著自己馬上就要撞在臺階之上,他甩出手里皮鞭擊打臺階,借了一道力,這才停下。
再看冰鞭擊打的臺階之上,碎了一道裂痕。
而他在兩道力氣的作用之下,強大的震蕩之下,整個人顫抖不已,躺在地上好半天,才緩緩站起身。
胸口挨了一擊,疼痛不已,但震桓卻不以為然,涌出一口鮮血,硬生生的咽下,開口道:“看來,你是有備而來。”
韶子卿雖然勝的一籌,但卻不敢掉以輕心,手握利劍道:“上次與你一戰,便知你的破綻,這招是我專門為了迎戰你而練就的。”
震桓冷冷一笑,毫不在意道:“不虧是出自太玄族,看來是我輕敵了。”
而后,震桓緊了緊手中的皮鞭,興奮道:“今日,就讓我看看你的‘風術’有多厲害!”
遠處的江醉瑤聽聞此話,才知韶子卿所練就的武學叫“風術”。
怪不得他一招一式都是以風的形勢出招,平日里無法掌控的風,在韶子卿的手里成了聽話的孩子,任他擺布。
就在震桓那句話落下之時,他整個人都變了,要知道,他一生所有的戰斗之中,能讓他吃虧受傷的,次數是很少的。
所以面對能傷到他的人,這世間可沒幾個。
只聽,震桓大喊一聲:“冰魄虎嘯騰!”
江醉瑤一聽,趕忙睜大眼睛去看,這又是什么招數?
只見,震桓整個人面容猙獰起來,燃起體內所有內氣,他的周圍開始結冰,冰晶如砌墻一般越堆越大,越堆越大!
遠處的江醉瑤親眼看著,驚恐的樣子已經忘了呼吸,她的眼睛從直視慢慢變成仰視,額頭越抬越高,直到額頭不能再后仰才作罷。
她的呼吸開始加快,下顎開始微微發顫,內心驚呼道:震桓,他……他還是人嗎?
再看向震桓,他用冰晶居然堆砌成了一只龐大的猛虎,猛虎足有宮宇那般大,在地上來回踱步,在炎熱的夏季里,踩在熱熱的石磚地上冒出白氣,發出“滋滋”的聲音,冰虎虎視眈眈的看著地面上小小的韶子卿,重重的呼了口氣,寒冷的冰氣從鼻息喘出,氣勢磅礴。
而震桓,則是站在冰虎頭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韶子卿道:“你就打算用你手里的劍與我的冰虎打?”
韶子卿緊了緊牙根,道了句:“果然是看得起我,居然用這招與我一戰。”
震桓輕蔑一笑:“能死在我冰虎之下的,可沒幾個人,你最好拿出你的看家本領,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韶子卿自然不會坐以待斃,若無本事,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