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等待過后,終于在第十天的清晨,便聽到素素在外面喊著“姑娘,你的那位朋友回來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無羨回來了?
江醉瑤哪里還坐得住,趕緊出了屋子跟著素素去了前廳,走到門前,便看到無羨的確坐在里面,他的身旁還坐著韶子卿。
他們也瞧見了江醉瑤,最先開口的是無羨,他甚至起身來到江醉瑤的身前,問道“我走以后,你還好吧?”
“我沒事。”,江醉瑤回話的時候,眼睛卻是看著韶子卿的。
素素這時道了句“我去催催殿下,你們稍等片刻。”
素素匆匆而去,江醉瑤便入了前廳,坐在了無羨的身旁,韶子卿的對面。
韶子卿舊傷未愈之下,一路顛簸而來,看上去多少有些疲憊。
“你們怎么來的倒是挺快。”,江醉瑤打破了沉靜,回話的是無羨“恭親王只給半個月的時間,我們自然不敢耽擱,韶子卿處理了一些事,我們連夜快馬加鞭的就來了。”
江醉瑤的目光卻一直落在韶子卿的身上,可他卻是一句話也不說,也同樣淡漠的看著她。
自打上次激烈的爭吵過后,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起了微妙的變化。
這時候,恭親王從門外走了進來,當他看到韶子卿的那一刻,臉色沉穩了不少。
恭親王走進來坐下,語氣里帶了幾分不滿“韶公子還真是難見,讓我好等。”
冷淡的目光從韶子卿的眼角迸發而出,語氣淡淡道“因有要是在身,所以來得有些遲。”
“這倒是不要緊,只是……”,話到此處,恭親王看了一眼無羨,不悅道“總也該好好管教管教手底下的人,別打著韶公子的名號出來丟人現眼。”
這樣的話的確有些難聽了,可無羨也的確做的不對,只能拘謹著臉隱忍著。
見無羨臉上掛不住,江醉瑤便開了口“無羨的確做的不對,但為表誠意,我們也做了彌補。”
“彌補?你是說韶子卿?他本就該來的,只是遲了,何來彌補?”,恭親王發泄著他的不滿。
韶子卿便道“恭親王,以后咱們還要一起共事,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這樣的話,到底是讓恭親王不再言語不悅之詞。但臉色還是難看的,問道“我要的東西呢?”
韶子卿緩緩道“我不僅帶了恭親王想要的東西,還帶了你想見的人。”
這話讓恭親王甚是疑惑的看向韶子卿,不知他這話何意。
韶子卿也不賣關子,朝著外面喚了聲“進來吧。”
一聲令下,只見張子諾手捧一方錦盒走了進來。
當恭親王見到張子諾的那一刻,整個人顯得激動又驚訝,趕忙起身喚了聲“張將軍!”
張子諾見到恭親王也是激動不已,當即跪地叩拜道“臣參見太子殿下。”
恭親王趕緊將張子諾扶起,看著站在眼前活生生的張子諾,不敢置信道“竟沒想到,張將軍還活著,我真是……真是……”
恭親王已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激動的心情,張子諾也同樣心潮澎湃,言道“臣無能,沒能保護好太子殿下。”
恭親王搖了搖頭,重重的拍了拍張子諾的肩膀,語氣凝重道“無妨,我從未怪過你,能再見到你,真好。如今我只是恭親王,你便不必再喚我為太子了。”
江醉瑤這才知道,張子諾與恭親王之間竟有君臣之情,雖不知二人到底共同經歷過什么,但看得出感情十分深厚。
張子諾打開錦盒,遞給恭親王道“殿下快看!”
恭親王瞧了一眼,瞬間眼睛瞪得溜圓,趕忙將國璽從錦盒里拿出來,捧在手里端詳了好一陣子,唇角含笑的對張子諾道“果然有本事,在哪里尋到的?”
張子諾瞧了韶子卿一眼,回道“國璽是韶子卿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