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沐兒過多的事情,江醉瑤不會再問,若是惹得慶國皇帝心煩而龍顏大怒,那可是不妥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飯菜上桌,素素將那壺酒端了上來,并未引起旁人察覺。
江醉瑤拿起筷子給皇帝的碟子里夾著菜,笑道:“陛下快用膳吧。”
皇帝卻搖頭道:“朕已經用過了,吃不下了。”
江醉瑤怎能就此放棄,順手拿起酒壺給皇帝倒滿了一杯,遞過去道:“那陛下總也要喝上幾杯。”
這樣的伎倆,皇帝可見多了,挑眉道:“怎么?你要灌醉朕?”
江醉瑤抿唇一笑,嬌羞道:“長夜漫漫,總要有酒作伴才好。”
這話里的深意是個男人都聽得懂,皇帝接過酒杯,卻并未喝,而是示意了一旁的太監,太監拿出銀針試了試,銀針并未變色,皇帝這才放心的喝下了。
看來,皇帝對江醉瑤也是不放心的。
江醉瑤也不擔心,她那先進的藥只是醉人的,并無毒,也不怕銀針去試。
一杯清酒下肚,皇帝問道:“你叫什么?”
江醉瑤怎能把自己的真實姓名說出來,聰慧的道了句:“陛下想讓我叫我什么,我便叫什么。”
“這么乖嗎?”
“在陛下面前,我哪敢不乖,只要陛下高興,叫我什么都行。”
“既如此,那日后朕便喚你沐兒可好。”
“好!我日后就叫沐兒。”
如此乖巧順意的女人,惹得皇帝一陣滿意,低頭便吻在了江醉瑤的額頭上,惹得江醉瑤內心一陣作惡,可還要裝作很是歡喜的樣子。
一旁的宮人也是見怪不怪,看來皇帝平日里可沒少做這樣的事兒。
這時,一個太監走了進來,稟道:“陛下,太醫到了。”
江醉瑤立馬疑惑,皇帝叫太醫來做什么?
心里雖疑惑,但卻沒說什么,坐在原處靜觀其變。
太醫走了進來,給皇帝拜了禮,皇帝道了句:“老規矩,給她把把脈。”
老規矩?什么老規矩?
初來乍到的江醉瑤,哪里知道這些,眼看著太醫走上前,江醉瑤問道:“陛下,這是做什么?”
皇帝喝了一口酒,言道:“你只管讓太醫把脈便是。”
搞不清狀況的江醉瑤,也只能伸出手讓太醫把脈。
太醫撫過脈搏,仔仔細細的把了好一陣子,才松手道:“陛下,這女人康健的很。”
皇帝點了點頭:“照比宮里的女人呢?”
太醫顯得有些支支吾吾,竟不知該如何回話。
皇帝見太醫這般模樣,一下子就不高興了,說道:“到底如何!說!”
太醫嚇得趕忙回道:“啟稟陛下,跟宮里的娘娘們比起來,這位姑娘的體質略有不同。”
皇帝聽了這話,面容立馬起色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說,她能為朕綿延子嗣?”
太醫不安的咽了口吐沫:“微臣也不敢早做定論,要等過些日子才能知曉。”
江醉瑤從這對話便知道,皇帝這是急著要個孩子,她也聽恭親王說過,慶國皇帝直到今日,仍水膝下無子的。
后宮妃嬪雖多,但卻沒有一個能為皇帝生個一男半女,之前太醫都說是皇帝與后宮這些女子體質不合,可今日這番說法還是頭一次,惹得皇帝以為江醉瑤是個有可能可以為他生孩子的女人,一時更是歡喜不已:“你的意思是,她很有可能了?”
太醫面容顯得有些慌亂,猶猶豫豫之下顯得很是不安,心思好半天,點了點頭。
“哈哈哈!”,皇帝甚喜,一把將江醉瑤摟在懷里,大喜道:“我的美人兒,你若能為朕誕下孩子,可是大功一件啊!”
江醉瑤忙是嬌羞一笑,可心里卻一陣厭惡,心想著宮里那么多女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