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了貴妃的寢宮,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貴妃一陣歇斯底里的吶喊“皇后娘娘如此冤枉臣妾,到底是何居心?”
緊接著,就是皇后的鳳顏大怒的嘶吼“物證在此,你還狡辯!本宮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啊,拉去慎刑司嚴刑拷打,務必要問出個水落石出!”
“臣妾看今日誰敢!臣妾是陛下親封的貴妃,豈是皇后娘娘一句話就能拉到慎刑司的?”
“本宮乃是皇后,是后宮之主,怎么就不能了?如此氣焰囂張,更是罪加一等!”
這樣激烈的爭吵,到底是讓皇帝煩躁的皺了皺眉,似乎很不愿看到這樣的場面,但還是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陛下駕到……”,伴隨著太監(jiān)拉著長音的通傳,寢殿的爭吵聲戛然而止。
皇帝走了進去,緊隨其后的江醉瑤走進去施禮道“嬪妾參見皇后娘娘,參見貴妃娘娘。”
皇后也趕緊起身施禮道“臣妾參見陛下。”
唯有貴妃忘了見禮,跑到皇帝身前跪著委屈道“陛下,您終于來了,皇后要害死臣妾啊!”
貴妃緊抓著皇帝的衣袖,皇帝深舒了一口氣,道了句“朕還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總也要詢問過后才能為你做主,都起來說話吧。”
幾個女人直起身子,皇帝尋了椅子坐下,皇后也跟著坐下了。
隨后,皇帝正襟危坐的問道“皇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不慌不忙的回道“為徹查縱火一案,臣妾先在宮里著手查辦,想著是昨夜剛剛發(fā)生的事,若是宮里的人所為,必然會留下蛛絲馬跡,所以一早就派人搜了各宮,終于在貴妃這里發(fā)現(xiàn)了蹊蹺。”
“發(fā)現(xiàn)了什么?”,皇帝問著話,皇后便讓人將物件拿了上來。
江醉瑤看了看,正是一瓶火油。
皇后言道“這是從貴妃寢宮搜到的,藏在床榻暗格里。”
貴妃當即矢口否認道“就算是火油又如何?哪個宮女沒這種東西?皇后僅憑此物就將縱火一事扣在臣妾頭上,難免有些強詞奪理了!”
皇后鳳眸一緊,冷聲質(zhì)問道“若不是心虛,那你為何將此物藏起來?正大光明的放著不就好了。本宮派人查過,你這火油正是昨夜偏殿起火的火油是一致的,而且還少了一半,那一半哪里去了?”
面對皇后的質(zhì)疑,貴妃也不慌張,鏗鏘有力的回道“那一半火油臣妾用了,這等危險之物,當然不能放在隨意的地方,收在暗格里有什么問題嗎?”
皇帝看了看那火油,道了句“僅憑此物,的確不足為據(jù)。”
貴妃聽聞此話,趕緊趁熱打鐵道“陛下,皇后分明就是在污蔑臣妾,您也知道,皇后平日里便容不下臣妾,她這是公報私仇?”
皇帝自然也不想節(jié)外生枝,冷道“你和皇后乃是后宮高位之人,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貴妃卻不肯罷休道“陛下您也看到了,就憑這東西皇后就認定是臣妾做的,還要將臣妾送進慎刑司嚴刑拷打,她這就是想逼著臣妾認罪啊!”
皇后冷哼一聲“貴妃可別把話說的太早了,本宮可不是公報私仇的人,來人啊,把另一件東西拿出來。”
貴妃當即一愣,心想著皇后不就只是搜出來一瓶火油嗎?還有什么?
隨即,便又有宮人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件夜行衣。
貴妃瞧著這樣眼生的東西,當即一愣,這是什么?她可從未見過。
皇后隨即拿起夜行衣亮在皇帝面前道“陛下請看,這是臣妾在貴妃的衣柜里搜出來的。”
這樣的東西,皇帝也不眼生,他身邊也是有暗衛(wèi)的,平日里都穿著夜行衣。
這種充滿著貶義的物件,終究讓皇帝的面容變了色,目光驟然轉(zhuǎn)冷的瞧向了貴妃,質(zhì)問道“貴妃,這是什么?”
這下貴妃可答不上來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