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七八日,眼看著萬壽節近在眼前,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松懈。
這些日子,韶子卿也不經常來探望江醉瑤了,她知道節骨眼兒上他定是忙碌的。
關于其他的安排,江醉瑤一概不知,她也不曾問過,只要做好自己的任務,余下的都與她無關。
今日照舊午時一過,照舊不變樣的參湯,照舊去了御書房。
看著皇帝喝下了參湯,江醉瑤本打算離開,皇帝開口道:“過幾日就是萬壽節了,到時你也去湊湊熱鬧。”
江醉瑤自然不會反對,點了點頭:“既是陛下的壽辰之日,嬪妾自當要去湊熱鬧的。”
皇帝看著江醉瑤今日倒是沒急著走,趕忙來了興致道:“朕已讓內務府給你備了套新衣裳和新首飾,到時讓你盛裝出席,也讓滿朝文武看看,你福氣的樣子。”
江醉瑤哪里在意這些,可皇帝就不同了,其實早前便有人懷疑皇家多年無嗣,是因皇帝不行,可誰敢拿出來說,但多多少少會傳進皇帝的耳朵,如今江醉瑤懷了身孕,便是破了這流言蜚語,皇帝當然要大肆張揚,賭上眾人的悠悠之口。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墨綠色青衫,腰帶寶劍的男人步伐利落的走了進來。
這不免引起江醉瑤的注意,此人沒經通傳便可自由出入御書房,而且在皇帝面前居然可以攜帶武器,必定不是一般人。所以江醉瑤并未急著離開,穩穩的坐著想看看是什么情況。
男人走到陛下身前,稟道:“陛下,畫像屬下尋到了。”
皇帝見到這個男人,立馬嚴肅了起來,伸手道:“拿來朕看看。”
男人從袖中拿出疊的整整齊齊的宣紙,皇帝接過打開端詳一番,問道:“這就是榮國叛逃到鄙國的富商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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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江醉瑤驚的渾身一顫,幸好皇帝正專注的盯著畫像看,并未發現她的異樣。
江醉瑤下意識不安的咽了口吐沫,她固然知道皇帝說的是誰,整個人神經緊繃的看著皇帝手里的畫像。
害怕、擔憂、不安、緊張,復雜的情緒夾雜到一起,江醉瑤已是臉色有些蒼白了,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她廣袖下的手指,已經不安的開始揉搓著。
那畫紙上的人是韶子卿,若是被皇帝發現了,一切就都完了!!
男人這時稟道:“這是榮國的通緝畫像,應該不會有差錯。”
這樣的話,更是讓江醉瑤不安,她甚至已經開始籌謀后路,被皇帝發現自己的哥哥與畫像上的男人一模一樣時,該如何自救。
皇帝仔細打量過后,道了句:“此人臉上有痣,倒是好辨認,將這畫像傳下去,但凡發現有此人的行蹤,不惜一切代價拿下,留活的。”
這樣的話,讓江醉瑤怔住了。臉上有痣?韶子卿的臉上哪里有痣?
如此,江醉瑤大膽的問著:“是什么樣的人,讓陛下這般重視?”
皇帝輕描淡寫的說道:“朝堂的事,沐兒就別多問了。”
后宮妃嬪不得干政,江醉瑤自然也不好多問,不過還是起身走到皇帝身旁,好奇的問著:“我想看看。”
這也算是十幾天以來,江醉瑤難得與皇帝主動說話,想和江醉瑤緩和關系的皇帝,便將畫像遞給她看,道了句:“看看就行,可別碰臟了。”
江醉瑤沒有伸手,看了看畫像上的人,心頭微微一顫。
宣紙上畫著的根本就不是韶子卿,可以說是江醉瑤從來都沒見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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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這畫像是榮國的通緝畫像嗎?怎么可能會有錯呢?
江醉瑤裝作漠不關心的道了句:“我還以為是怎樣精致的人,也不過如此,相貌平平的沒什么稀奇的地方。”
皇帝笑著將畫紙疊好,邊遞給通報消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