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親王看了一眼張子諾,溫潤之中帶著幾分器重,很是認真的對韶子卿道“張子諾必是要留下輔佐我的,初登皇位,身邊總要有幾個信任的得力干將。”
韶子卿果然沒有反對,直接點了點頭“好,那張子諾便留下吧,不必跟著我回鄙國了。”
誰知,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子諾,冒出另所有人匪夷所思的話“我不能留下。”
這句話足以讓所有人都疑惑不解的看著他,第一個忍不住便是恭親王,他略顯激動道“張將軍,如今大局已定,只要我一句話,你便不再是慶國叛逃,你為什么不留下?”
張子諾失落的搖了搖頭“雖然如今殿下一句話,屬下便可以留在慶國,但屬下畢竟是叛逃身份,就算旁人不說,只怕也會詬病。陛下這皇位來之不易,忍辱負重多年得以討回,耗費了太多心思,屬下決不能給殿下添煩憂。”
恭親王連忙解釋道“張將軍,我若是在乎這些,便不留你了,你在外受苦多年,我……”
“殿下不要再說了!”,張子諾直接打斷了恭親王的話,接著說道“這些日子,屬下什么都想清楚了,屬下想跟著韶子卿身邊做事,不過殿下放心,只要您需要我做什么,盡管開口,刀山火海,義不容辭。”
恭親王無法理解的看著張子諾,他想不通為什么當初對自己忠心耿耿的臣子,如今卻不愿再跟隨他了。
不過,恭親王也不是強人所難之人,緩緩點了點頭“既然你都想清楚了,本王也就不強求了。”
隨即,恭親王面朝韶子卿道“韶子卿,替我好好照顧他。”
韶子卿卻冷清笑道“我干的可都是掉腦袋的勾當,我可不敢夸下海口答應你,我只能向你保證,只要他真心替我做事,我絕不會虧待他。”
恭親王聽聞此話,心中自是擔憂張子諾的來日,可心中一想,張子諾也不是知道這些,可還是選擇跟隨韶子卿,看來真是心意已決了。
想到這里,恭親王拍了拍張子諾的肩膀,說了句“照顧好自己,若是遇到什么危險,記得來慶國,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無論何時,慶國皇宮的大門對你都是敞開的。”
張子諾立馬微微含著頭,回了一句“多謝殿下器重,屬下記住了。”
韶子卿這時道“我身邊這些殺手,數張子諾跟著我最久,既然你選擇跟著我,日后便與赤嶸一同做我的副手吧。”
這倒是讓江醉瑤覺得稀奇,韶子卿那樣多疑的人,身邊除了赤嶸意外,可從未見過任何可信之人,他能張子諾做他的副手,真是破天荒的事了。
張子諾起身對韶子卿抱拳施禮道“多謝信任,日后定效犬馬之勞。”
江醉瑤或多或少還是了解張子諾的,他今日怎么對韶子卿這般乖乖聽話,他與韶子卿之間發生了什么?
這時,韶子卿瞧著恭親王又道“如今你應該是忙碌的很,能因張子諾抽空前來,看來還真是器重他,看來我這是奪人所愛了。”
恭親王提唇一笑“我是聽素素說你醒了,特地來看你的。”
韶子卿這才想起,是張子諾來的時候,恭親王恰巧聽到了。
如此,韶子卿不免一笑“我沒事了,這點小傷算不上什么,都是要做皇帝的人了,快去忙吧。”
“看到你醒了我也就安心了,我眼下的確還有很多事要做,你且安心在宮里養傷,想留多久便留多久。”,說完這句話,恭親王便起身打算離開。
這時,韶子卿臉色一凜,道出一句“你答應我的事,也該辦了吧?”
這話讓恭親王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樣子顯得深邃不少,回道“當然,你可是幫了我大忙,我定當信守承諾。”
說完這句話,恭親王徹底走了。
江醉瑤看了看韶子卿,他與恭親王只見到底存在著什么交易,她一直都不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