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嶸堅定的點了點頭“自打少爺離開榮國,成了叛逃,答應回太玄族之后,少爺便知道了太玄族是鐵了心要抓你,所以才會一路跟著你。”
江醉瑤更是意外“跟著我?”
赤嶸跟隨韶子卿這么久,若是了解,沒人比他更了解韶子卿了,嘆了口氣,言道“是的,按理說,當初少爺知曉皇城司正在追殺他,大可選其他近路來鄙國,可夫人沒發(fā)現(xiàn)嗎?你們總是能找到少爺?shù)纳碛埃际巧贍敒榱四挪坏貌槐┞渡矸荨!?
話到此處,江醉瑤徹底的啞口無言了。
回想過去的種種,韶子卿身負重傷還未痊愈,難免耽誤行程,她忽然想起那日在澡堂發(fā)現(xiàn)了韶子卿的蛛絲馬跡,韶子卿從頭上飛過,一閃而過看著她的眼眸,那樣的冷漠。
緊接著,江醉瑤猛然看向了張子諾,遐想到了什么。
張子諾也猜到了江醉瑤心中所想,點頭道“當初我被韶子卿抓走,韶子卿拿我來威脅子琳,就是為了引出你和秦南弦,目的就是你。”
廣袖下的指尖不由微微一顫,江醉瑤從來都沒想過,也不可能往這上面想。韶子卿從頭至尾做了這么大的局,不過就是為了引她來到她身邊,而且目的竟是為了保護她不被太玄族抓走。
江醉瑤再也忍不住了,起身走到韶子卿身前,不可置信的問道“他們說的都是事實嗎?”
韶子卿把頭低的更沉了,多年不肯敞開心扉的他,此刻已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緒。
江醉瑤一下子就急了“你說話啊!啞巴了?”
赤嶸見把話說到這份上江醉瑤還不信,急切切的回道“夫人,您為何就是不信呢?少爺若是不在乎您,當初又何必為了您不舍自身安危的替您擋劍?屬下跟在少爺身邊這些年,自打鄒小姐過世后,少爺可從來沒這般在乎過哪個女人。還有,當初少爺之所以會叛國,就是因為……”
“赤嶸!不要再說了!”,韶子卿立馬打斷了赤嶸的話。
當初韶子卿為何叛國,一直都是個謎,江醉瑤立馬看向赤嶸道“韶子卿到底因為什么叛國?”
本想說清楚的赤嶸,方才被韶子卿打斷,此刻已不敢再說下去,為難的看著江醉瑤。
江醉瑤感覺自己就是個被蒙在鼓里的孩子一般,焦急道“你告訴我啊!赤嶸,你告訴我,韶子卿為什么叛國?”
赤嶸為難的抿了抿唇,無奈道“夫人日后自會知曉。”
江醉瑤知道赤嶸不說是因為韶子卿不讓他說,又趕緊面向韶子卿道“你讓赤嶸告訴我!”
韶子卿卻煩躁的嚷了句“不該你知道的就別問!”
江醉瑤也惱了“從頭至尾,我可曾問過你一句?可赤嶸他方才那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說你叛國也是為了我?這不可能!”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張子諾,發(fā)覺當下氣氛再坐下去便有些多余了,偷偷給赤嶸遞了個眼神,兩個人便都離開了。
大殿里,便只剩下江醉瑤和韶子卿二人。
一直不肯開口的韶子卿,讓江醉瑤只覺得心急如焚,不由緊抓著他的手臂,質(zhì)問道“你回答我!”
韶子卿卻厭煩的甩開了江醉瑤的手,冷道“沒什么好說的!”
看著如何都不肯松口的韶子卿,江醉瑤蹙眉問道“你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誰知,韶子卿竟大大方方的回道“很多,還是那句話,不該你知道的就別問,該你知道的,不用我回答,終有一日,你自然會清楚。”
江醉瑤這下是徹底無奈了,這種百感交集,讓她覺得憤然又心酸,不由吐出一句“為什么你總是把事情弄得這么復雜?本就是可以幾句話說清楚的事,你偏偏什么都不說,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呢?”
韶子卿臉色一沉,言道“我給不起你什么承諾。”
這樣的話,讓江醉瑤以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