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了屋子的門,只有江醉瑤跨過門檻走了出來,韶子卿只是站在門里。
赤嶸看著江醉瑤獨自一人朝著斬風走去,擔憂又意外的問著韶子卿“少爺,您就讓少夫人這么走了?”
韶子卿的臉色已是陰霾一片,說不擔心那是假的,可還是穩住氣的回了句“讓她走。”
赤嶸也不知韶子卿和江醉瑤兩個人在房間里到底說了什么,更是不會去違背韶子卿的話,只能眼帶不甘和擔心的看著江醉瑤跟著斬風離去。
走在無人的街上,偶爾能看到太玄族的人巡邏而過,穿過了幾條街,來到連城的府宅。府宅里的人早已人去樓空,如今被太玄族霸占,成了掌門在連城的根據地。
剛入宅門,便聽到宗淵訓斥下人的聲音“廢物東西!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站在宗淵身前足有十幾個人,每個人都低著頭一副受罪模樣,看著那幾張臉孔,江醉瑤雖然不認識,但是卻知道是看守她的人。
其中一個手下回道“斬風的輕功您是知曉的,我們實在追不上。”
宗淵聽聞此話沒有半分理解,更加氣憤道“我與你們說過,不許江醉瑤離開密樓半步,你們居然讓斬風將她帶走了?你們拿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
手下極力的解釋著“副掌門息怒,斬風口口聲聲說是掌門的命令,加上斬風武力高強,我們屬實攔不住啊!”
“廢物!一群廢物!”,宗淵怒聲大罵“你們居然敢違背我的命令?”
手下也無可奈何道“此事的確是屬下無能,屬下愿受任何懲罰,絕無怨言!”
手下鏗鏘有力的回話,讓宗淵更是怒氣難消,他乃是太玄族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副掌門,眼下手底下的人被斬風所牽制,他哪里能消氣?
宗淵此刻早已恨得青筋暴起,一怒之下正好開口責罰,斬風走上前插言道“掌門都沒生氣,你何必如此怒氣難消呢?”
忽然冒出來的聲音,引得宗淵瞧過來,他也同樣看到了宗淵身后的江醉瑤。
他更是憤怒的瞪著斬風,道“你居然還敢來見我?”
斬風絲毫不把他放在眼里道“我可不是來見你的,我是來見掌門的,不過只是碰巧遇見你而已。”
“你!”,斬風看著如此蔑視他的斬風,憤恨的怒瞪著宗淵。
斬風反而悠哉的回道“想當初,若是因卿兒背叛太玄族的緣故,你以為你能坐上副掌門之位嗎?”
這樣的話,終究讓江醉瑤目光奇異的看了看宗淵。
宗淵不甘道“你不必這般冷嘲熱諷,不管怎樣,副掌門是我!”
“呵呵。”,斬風泛起一陣冷笑“你的確是副掌門,但只怕也是空有虛名罷了。”
宗淵臉色一愣,緊接著更是憤怒的看著斬風。
斬風立馬道“如今太玄族大事,掌門皆是交由于我,你呢?不過就是跟在副掌門身邊的副手罷了,畢竟掌門年老,行動不便,總需要一個端茶倒水的人。”
宗淵憤恨的緊了緊牙,剛要開口回懟,斬風搶先道“你還想說什么?你看看你這些手底下的人,雖然聽命于你,可他們敢阻攔我嗎?你若是不服,咱們就真刀真槍的打一仗,看在多年同門的份上,我可以留你一副全尸。”
句句譏諷,無一不刺在了宗淵的心頭,他恨不得即刻將斬風踩在腳下碾個來來回回,可終究自己實力在斬風之下,卻又不敢。
看著宗淵這般模樣,斬風笑的那叫一個暢快,笑意散去,不屑的瞥了宗淵一眼,越他離去。
江醉瑤也無聲的跟著斬風離開了,待走遠了,才開口問道“若不是韶子卿當初背叛太玄族,你就是副掌門了嗎?”
斬風瞧著前方,輕描淡寫的回了句“都是些陳年往事,不提也罷。”
看似斬風不曾放在心上,但江醉瑤知道,人生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