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烏壓壓的黑,除了火把照亮的星星點(diǎn)點(diǎn)之處,其余皆是伸手不見五指。
漫天飛雪,密布在江醉瑤的眼前,本就漆黑的一切,讓人更是睜不開眼。
許久的等待之下,便感到大地一陣顫抖,伴隨著轟轟巨響,探頭去看,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卻能感受到前方的震蕩。
伴隨著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三十萬大軍直逼而來,烏泱泱的一群,打著火把浩蕩而來。
站在城樓上的江醉瑤努力的搜尋著韶子卿的身影,可夜里太黑,軍馬數(shù)量巨大之下,根本分辨不出。
江醉瑤有些急了,想湊的近些,可也只能走到城樓的石墻上,身子緊緊的貼著石墻,仔仔細(xì)細(xì)的觀望著,瞧了好半天,仍舊不見韶子卿的影子,急切之下,江醉瑤將手用力的撫在城墻上,哪怕被風(fēng)雪擊打的那般冰涼刺骨,她仍然不肯放手。
這時,兵馬停在城墻之外,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太玄族的人聽著!太玄族屠殺連城,謀害蒼生,至連城千余口人性命枉死,違抗朝廷乃是死罪!若肯束手就擒,便饒你們不死!”
是韶子卿!是韶子卿的聲音!
江醉瑤趕緊順著聲音的方向瞧去,她看到一個健壯的身軀騎在馬上,舉著火把,那人是無羨。從無羨周圍搜索開來,最后目光落在了無羨身旁的那匹馬上。
兩個人立在百萬大軍最前方,漆黑之下,盡管看不清面容,但從身形可以判斷,正是韶子卿!
找到了韶子卿的人,江醉瑤整顆心糾到了一起,內(nèi)心如打翻了五味瓶,錯綜復(fù)雜。
擔(dān)憂、驚恐、害怕、慌張……
等等一系列的負(fù)面情緒撲面而來,讓江醉瑤不知該如何是好。
等不到情緒穩(wěn)定下來,掌門站在城樓之上,大聲嘶吼著:“韶子卿!你背叛太玄族,欺瞞于我,也是死罪!”
如此回話,便什么都不必再多言了。
狂風(fēng)席卷著烈雪,吹得馬兒受了驚,慌張的踱著步有些站不穩(wěn)。
韶子卿立在馬上,緊鎖著馬繩,控制著馬兒,仰頭吶喊:“事到如今,你還要執(zhí)迷不悟嗎?就憑你太玄族,也想攻占朝廷?你背后之人到底是誰?是太子還是攝政王?”
掌門猖狂的笑著:“哈哈哈,韶子卿,你以為你是誰?也配質(zhì)問我?”
緊接著,韶子卿憤怒的聲音響起:“你將連城毀于一旦,不顧數(shù)千百姓安危,聯(lián)合朝中叛賊謀反,助紂為虐,樁樁件件皆是砍頭的死罪,哪件冤枉了你?只要你肯束手就擒,朝廷便饒你不死!”
掌門大氣凜然的將寶劍從劍鞘拔出,怒吼一聲:“束手就擒?呵,那也要看看你的本事!殺!”
沒等朝廷的兵馬出手,掌門倒是惡人先出手了。
一聲令下,耳邊傳來輕功飛起的聲音,不過片刻功夫,就看到數(shù)百個太玄族的人,從城樓上,從城樓里,廝殺而去。
韶子卿固然不能坐以待斃,站在他身后統(tǒng)領(lǐng)兵馬的將軍即刻下達(dá)指令,幾十萬兵馬立馬排好陣型。
前排騎馬的騎兵舉刀劍錘槍廝殺而去,烈馬踏雪迎著疾風(fēng)驟雪,大地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太玄族的人迎難而上,沒有一個退縮,他們跟廝殺在了一起,盡管啟稟在馬上占盡了位置的優(yōu)勢,可太玄族的人都是武林高手,輕巧的躲過了要害。
不過片刻功夫,便聽到馬兒痛苦的哀嚎,馬兒成群的倒下,死的死,傷的傷,殘的殘。
頃刻間,馬兒的鮮血染紅了大地,一片片一塊塊的暈染開來,染紅了雪地。
再后來,便是聽到士兵的哀嚎,各種姿勢的慘死在了太玄族的劍下。
這時,后排將士舉起護(hù)盾防護(hù),護(hù)盾后面,足有上萬士兵拔弓射箭,伴隨著一聲指令:“射!”
“嗖嗖嗖嗖……”,數(shù)不清的攻堅(jiān)彈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