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斬風緩緩開口道:“宗淵的確被抓了?!?
簡單的七個字,流暢的從斬風的口中傳出,滅了掌門最后一絲希望。
也正是這話是斬風說的,掌門才回信。
“怎么可能!”,掌門抓著江醉瑤的頭發,怒吼著:“宗淵出行無人知曉,怎會被朝廷知道?”
斬風神情淡然的回道:“宗淵前去阻攔韶家銀錢送往肇京,這件事的確沒人知道。”
疼痛不已的江醉瑤聽聞此話,在痛苦中有些驚訝,沒想到掌門還有這心思,竟派宗淵去做這種事。
掌門聽著斬風重復著這句話,看著他臉上淡定的面容,忽而間瞳孔一緊:“是你?你竟背叛我!”
斬風緊了緊眉頭,沒有任何解釋,更沒有任何慌張,只那樣淡淡的看著掌門。
掌門怒了,徹底的怒了,比起自己經歷的這兩天兩夜的戰況還要憤怒,他抓著江醉瑤的頭發,一把就將江醉瑤丟了出去。
江醉瑤只覺頭頂傳來一陣刺痛,而后身子失重的就被甩了出去,重重的磕在了城墻上。額頭傳來劇痛,疼的江醉瑤是眼花繚亂,迷糊之中摸了摸痛楚的地方,黏糊糊的,放下手一看,是血。
她的額頭被磕破了一塊大口子,鮮血直流,江醉瑤趕緊用袖子捂住,疼的她是不能自己。
此刻,掌門拔下利劍,對準斬風吼道:“我那般信任你,你居然背叛我!”
斬風沒有害怕,迎面對準了掌門的劍,吐出一句:“掌門可還記得沫歡?”
這個名字,掌門早已忘記,如今忽然被提起,讓掌門想起來,那是太玄族的人。
那日斬風帶著韶楚頤威脅韶子卿,將江醉瑤帶回來的那天,沫歡死了。
只是掌門不清楚,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怎會是斬風背叛太玄族的理由。
轉念一想,掌門眼底一亮,恍然大悟道:“難道說,你和沫歡……”
斬風緩緩點了點頭:“沒錯,我和沫歡已私定終身?!?
頃刻間,掌門身子微微一晃。
這件事他是不知情的,若知情,又怎能棄沫歡于不顧。就算是為了斬風,他也不會讓這個女人死。
掌門一時是懊惱又氣憤,可一切都晚了。
此刻站在城樓下的韶子卿,看到城樓上的這一幕,雖然聽不清掌門和斬風說什么,但他知道掌門已經分了神,他趕緊對無羨道:“你偷偷溜上去,救江醉瑤下來?!?
無羨機靈的點了點頭,速速抬步朝著城樓飛馳而去,目光警惕的看著城樓上的一舉一動,生怕被人發現。
掌門此刻沉浸在斬風的背叛當中,根本沒發現城樓的蛛絲馬跡,他悲傷的看著斬風,冷道:“數十年,斬風。數十年??!你跟在我身邊數十年忠心耿耿,你為什么要背叛我!”
斬風眼底一冷,道了句:“掌門您忘了嗎?我心愛的徒兒,被你算計的誤入歧途,離開了我。我心愛的女人,也是被您拋棄,離開了我。”
掌門憤憤不平道:“韶子卿何等奸詐,你不知道嗎?”
斬風抽冷一笑:“奸詐?那可是跟在我身邊多年的愛徒,他曾經也是個颯爽少年,是被誰害成今日這般模樣的呢?”
此刻,江醉瑤已經緩過了神,盡管額頭疼的要死,但還是硬扯著站起了身,頭頂的鮮血順著臉頰流淌,以至于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索性私下裙角,疊起來按在頭上,顧不得自己的安危,銳利的看著掌門和斬風。
斬風繼續著自己的悲情:“您一早就知曉韶子卿是韶家的兒子,便利用他來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您那幾年做過什么,您不清楚嗎?瞞著我,瞞著所有人,若不是我看到了有力的證據,我真不敢相信,自己忠心耿耿追隨了多年的掌門,竟是這般齷齪!”
掌門還想開口,斬風已無心再聽,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