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陰風吹過!
芍紅藥帶著女兒,直接在一處街道外化形。
自從被杜維煉成了魔兵之后,芍紅藥娘倆就能在實體與無質之間轉換。
這個時候的她,身形有些虛幻。
只是還不等她松一口氣。
她駭然發現。
有個淡黃僧袍的魁梧和尚,踏月而來。
紀禮目光淡然。
但死死盯著芍紅藥。
眼珠子連動都不動一下。
目露慈悲。
仿佛見到世間最可憐的事物。
項上一百零八顆佛珠內含精純佛光,蠢蠢欲動,似乎隨時都能激發。
“是你!”
當初就是紀禮,將杜維打成重傷。
她和杜維加在一起都打不過這和尚,如今自己身受重傷,就更不是人家對手了。
芍紅藥還想再逃。
紀禮已經三兩步飛到她身前。
“阿彌陀佛!”
紀禮張開雙手,仿佛在擁抱好友。
而受到一種無形力量操控,芍紅藥發覺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她剛剛想要逃跑,于是又將自己的身體轉化為無質狀態。
但在無形力量的驅使下,她的身體又緩緩凝實起來。
“阿彌陀佛,施主,佛道便是為了克制魔道而誕生,所以當初你們才會被貧僧輕易打傷。何況施主還是一件未成的魔兵,法門紕漏甚多,虛實轉化,對貧僧來說是行不通的?!?
“你找死!”
芍紅藥原本因為法門被克制,臉色一變,但看到紀禮近在眼前,眼中兇光大盛。
她雖然受傷頗重。
但她是一件魔兵啊!
肉身就有很強的強度。
不然在剛開始挨了顧新一招火蛟符偷襲之后,直接就死了,哪里還能活到現在。
芍紅藥漆黑的指甲直接抓在紀禮胸口,想要給他來一個開腸破肚。
然而指甲劃在紀禮胸口,除了抓碎衣服,只在紀禮胸口留下一道淡淡的印子。
這和尚,竟然硬的很!
“施主,你不要抵抗了,趙國的煉體法門,來源可是我摩柯寺?!?
修仙界有一種修煉方法,通過打熬自己的身體,將自己身體煉的如武器般堅硬而聞名,這種修仙者叫做體修。
煉體比之練氣,法門還要稀少。
當然體修也是走的練氣筑基金丹元嬰這條晉升路子,單純的打熬身體,就算練的比法寶還硬,也是無法長生的起碼目前來看是這樣,煉體只是一種護道手段而已。
關于體修的這些傳聞,芍紅藥還是知道的。
不過,
摩柯寺在八十年前遭劫之后,就封閉山門,勤修內功,很少外出。
八十年前,芍紅藥還沒出生呢,當然不知道其中奧秘。
不過知道是知道,芍紅藥也沒想放棄抗爭。
她一把推開自己女兒。
“你快走!”
小女孩一邊回頭,一邊跌跌撞撞的跑到巷子盡頭,沒入黑暗之中。
為了拖延時間,不讓紀禮去追她,讓自己女兒逃出生天,芍紅藥有意和紀禮纏斗在一起。
只是糾纏著,兩人的姿勢就發生了變化。
“你要干什么?”
芍紅藥驚怒中帶著羞惱。
此刻她被紀禮壓在了墻上。
哪怕她現在被煉成了魔兵,有些地方也不是一個陌生男人能碰的。
這來自一個女人家的矜持。
為了掙脫紀禮。
芍紅藥艱難轉身,攀著墻壁想要脫身。
然而卻被紀禮一把抓了下來。
指甲直接在墻上抓出深深的痕跡,一種難言的雜音回蕩在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