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陽湖上,水浪滔天。
三道身形瘋狂交鋒。
從洞微宗祖師堂沖出來詹毅,操控洞微宗至寶洞微鏡,不斷射出一道道鏡光,轟擊在圍攻過來的兩人身上。
但兩人的防護方法,各有特色。
一人身周數道水流環繞,不時形成水幕,阻擋住鏡光的照射,每一次鏡光投射到水幕上激起七彩光暈的同時,也灼燒起大片的水霧。
從湖邊遠觀,湖面上不斷升起一道道彩虹。
另一人情景雖沒有如此華麗,但同樣也不逞多讓。
無數片從青杏觀里飛出的杏花瓣隨身飛舞,不時形成一面面花盾,抵擋住鏡光的照射。
此時的洞陽湖上,鏡光四射,彩虹掛空,花瓣飛舞。
看著很絢爛,很熱鬧。
很美,也很壯觀,但也異常兇險。
當駕馭水流的那人踏著波浪,極速突進到掌控銅鏡的詹毅面前,一往無前的一拳,重重砸在一面古拙銅鏡的虛影上。
咚!
一聲如清脆鐘鳴的震響傳遍四野。
兩人的身下的湖水立即深陷成一座巨大的水窩,然后氣勁激起的水波形成巨浪向外推開。
一拳未果。
詹毅右手掌心亮起一方巨大的銅鏡虛影,直接就拍擊在進攻的那人頭頂。
又是一聲震響。
進攻的那人直接被砸進湖里,濺起更大的浪花。
也就在這個時候,趁詹毅攻擊的間隙,駕馭杏花瓣的那人手中掐印決,紛飛的花瓣瞬間如蝴蝶四處閃現,眨眼間便越過銅鏡虛影防護的間隙,撞在詹毅的的身上。
花瓣觸之既爆,如同年節時的爆竹一般,將詹毅左半邊身軀籠罩。
噼里啪啦的,爆響個不停。
詹毅雖是元嬰境,但畢竟只是個正常練氣士,于體魄上的打熬并不多。
故而這一下攻擊到他的本體,讓他痛苦的發出一聲嘶吼,
縱是元嬰地仙,遭受到如此痛苦,心神也不免出現一絲松動。
瞬間,湖底驟然沖出一道黑影,形如蛟龍出水,勢若奔雷,摧枯拉朽的直接撞向詹毅。
這道黑影,正是先前被狠狠拍進湖里的元泰。
這一次,詹毅被一拳打的倒飛出去,口鼻血如泉涌。
元泰雖是化形妖靈,但其攻擊方式是個典型的武夫,一拳得勢之后,絲毫不給對方喘息之機,身形踏浪而行,迅速追上倒退的詹毅,再次續上一拳。
一拳至,數拳皆至。
元泰勢如破竹,將詹毅打的節節敗退。
湖面上爆發出數團水窩與巨浪。
戰場一直向后推進數里,又是一次震響傳遍四方。
詹毅畢竟是修行多年的元嬰地仙,不可能會被元泰這樣一拳接一拳爆捶致死,所以在最初的心神失守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很快就反應過來。
元泰的一拳,又一次重重打在銅鏡虛影上。
吃虧一次就不會吃虧第二次,故而當這一拳受阻的時候,他就身形暴退,毫不留戀先前聚集起來的拳勢。
退至里徐之外,立于浪花之上。
佝僂的身形隨著波浪起伏。
這一刻,洞陽湖附近凡是以各種手段看見這一戰的人,沒有人再敢小瞧這個駝背的灰衣老者。
湖外東岸的微山書院迎浪磯其,一名須發俱白的老者,輕輕捋著胡須,“想不到數年不見,這頭畜生會有如此之大的造化。”
站在他老者身邊的,是一名頭戴蓮花冠,身披紫色道袍中年道士。
湖風吹來撩動道袍,仿佛隨時都會隨風飛去。
“他們打的這么狠,為何不去勸阻下來?這可不像你們讀書人的作風。更何況,微山會前,這樣的舉動可不算好的開始。”
道士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