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白峰并沒有真的在山下等謝凡塵,而是獨自走向附近的山峰。
山峰處處陡峭,想要光靠體魄攀爬上去,幾乎不太可能。
繞著山峰走了半圈,才終于找到上山的路。
山底開闊地帶,建造著一座高大牌坊。
牌坊上掛著一副豎匾,上書“弈劍”二字。
弈字,有對博之意,既然山峰名為弈劍,相比也是有比劍的意思,倒是頗合微山會的主題。
寧白峰盯著弈劍二字看了片刻,知道這東西是塊字符。
此時,旁邊也有人來到此地,只是看了一眼這個站在牌坊下,頭戴斗笠身穿青衣的劍客,然后就直接走向牌坊正門。
當那人走到牌坊下,腰間掛著的幾枚銅符直接飛起,環繞在那人四周。
隨后那人走過牌坊下,如過水鏡。
寧白峰挑了挑眉,伸手壓壓斗笠檐,邁步走向牌坊。
入牌坊情況,與先前那人如出一轍。
走過牌坊,眼前情景豁然開朗,一條筆直的山道順著山勢而上,逐漸沒入云霧中。
先前站在牌坊外,看見牌坊后的情景只是一片莽莽山林,進入之后卻截然不同,當真神異。
銅牌路引的作用,看來就在于此。
若無路引,只會平平無奇的在牌坊處來回穿梭,牌坊也只會是那塊普通牌坊。
忽然間,又有一人穿過牌坊,卻是一名長相極美的女子,一身湖綠色長裙,隨著山風輕動,宛如池中秀荷,搖曳多姿。
最奇特的是,女子手中就持著一株荷葉與兩朵粉嫩荷花。
女子察覺到有人,微微一驚,剛穿過牌坊就遇上這樣的情況,難免會讓人緊張,更何況是微山這這地方。
能進入牌坊,必然都經歷過廝殺。
寧白峰立即往側邊退開幾步,即使給女子讓開道路,也是以示善意。
女子打量一番這個被斗笠遮住臉龐的青衣劍客,然后便不再多看。
一陣山風吹來,蓮花飄落下來,懸停在女子腳前,然后這名女子直接走上蓮花,御空去往山頂。
只要過了牌坊,一視同仁的禁制便不再生效,故而恢復境界的中三境,可以直接御空而起。
看著女子的身影消失在云霧中,寧白峰衣袖輕抖,準備御劍而起。
忽然間,山頂云霧里驟然沖起數道劍光,照亮天空。
甚至在那些劍光里,明顯能看到幾道人影縱橫其間,顯然是有人正在廝殺。
看架勢,不像是低境界所能造成的現象。
寧白峰立即打消了御劍去山頂的打算,免得遭到池魚之殃。
仔細看了兩眼云霧里打斗的景象,分辨不出個所以然,然后他不再多想,邁動煙雨行身法發足狂奔,順著山道直往山頂。
山道漫長,但對寧白峰來說并不需要耗費多長時間。
將將上到山頂,一片巨大山頂平臺就這樣顯露在云霧之中。
在他一路上來的途中,云霧上空的打斗一直未曾停歇,甚至大有愈演愈烈之勢。
寧白峰固然對上空對戰的那幾人好奇,卻依舊還是掃視了一眼山頂平臺。
此時的山頂平臺上,聚集了不少人,卻全都看向上方天空,根本無人注意到又有人來。
然而寧白峰卻在這些觀看的人里,看到了熟人。
除了在山下看到的女子,居然還有祁玉。
寧白峰當即走了過去。
察覺到身邊有人,哪怕祁玉全神貫注的看著上空的打斗,也依舊驚醒過來,看向身邊。
“大師兄?!”
祁玉有些意外,他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寧白峰,更何況寧白峰還是這么一副打扮。
寧白峰笑著點點頭,然后目光看向上空,“怎么回事?是那幾位在比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