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沒意思了,嘴里說的好聽,事實是個什么樣子誰都說不準(zhǔn),有些話,聽聽就好,不必當(dāng)真。
那土地公陸鈺說話不照樣是好聽的很,最后如何,說翻臉就準(zhǔn)備翻臉。答應(yīng)的好好的,不照樣是想自私自利一把。
寧白峰笑了笑,平淡道“那就先找個地方安葬你父母,速度要快,再晚,我就沒打算給你找張小魚,你自己掂量。”
聶紅竹略微思索,說道“鎮(zhèn)子西邊有條小河,邊上的山丘里有我長輩的墳塋,就葬在那里,我先回家娶我爹娘的尸身,你幫我弄兩幅棺木。”
寧白峰搖搖頭,道“你直接帶我去棺材鋪,順便雇人干活,其他不需要你操心,走吧,再不走等土地公反應(yīng)過來,咱倆就都走不了了。”
聶紅竹雖然奇怪,但也沒反駁,有先前的經(jīng)歷,這少年說話還是有些分量。
事情定下,那就速度解決。
待到這些瑣事弄完,天已經(jīng)黑了。
其中還發(fā)生一些趣事,比如寧白峰從袖子里掏出用被子裹好的尸身,聶紅竹看的目瞪口呆,面色變了幾次才恢復(fù)如初。
又比如棺材鋪子的伙計將馬車?yán)桨苍崽帲吹铰櫦t竹瞬間就嚇的癱坐在地上,只因月前這女子死的很慘,棺木還是在這家鋪子定的,見過這女子一面。這會兒驟然看到,除了是鬼,還能是什么,再說,這里成堆的墳丘。
伙計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跑,寧白峰廢了老大勁才解釋清楚,讓這兩個伙計留下來。在錢財和恐懼的雙重作用下,速度比平時快了可不是一點半點。
寧白峰帶著聶紅竹回到鎮(zhèn)子,尋著張小魚留下的氣息,一路尋找。雖說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息越來越淡,但依舊是黑夜中的螢火,再小,也還是能看得見。
追到鎮(zhèn)子北邊,螢火順著大道一路向前,不再繞行。
寧白峰暗自琢磨,不至于這么巧吧。
不過想想昨晚的事,也就釋然了,巧就巧吧,反正也是要北上。
寧白峰順著大道狂奔,尋著越來越亮的螢火向前追趕。本來寧白峰不想趕夜路,但聶紅竹強烈要求趕上去,且這么久李家大院還沒出事,土地遲早會反應(yīng)過來,早走為妙,沒法子,只得邁開腿。
陸鈺從金身里走出來,看著面前高大威猛底子極為厚實的金身,頗為滿意的笑了笑。
這枚通寶錢換的還算保本,沒怎么虧。這不,將通寶錢融進(jìn)金身,能明顯的感覺到比以前厚重的多。
說起通寶錢,陸鈺想到什么,一個閃身就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xiàn)時,已是李家大門外。
看著李家門頭上的白色緞子,陸鈺嘴角微微上揚。
這姓寧的小子手腳挺利索啊。
陸鈺準(zhǔn)備離開,隱隱間聽到里面的哭聲,眉頭一皺,身形消失不見。
楓葉鎮(zhèn)北邊十里處,陸鈺鐵青著臉看著夜里漆森森的官道樹林,神色一陣變換,最后怒極而笑。
“想不到我做了幾百年土地,今日竟然被一毛頭小子給玩弄了。”
陸鈺氣的一跺腳,旁邊幾百丈內(nèi)的楓葉林就像是割麥子一樣,都倒了下去。
烤著篝火,哼著小曲,手里的酒壇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往嘴里灌著,很是愜意。
張小魚有些醉醺醺,只因心中很是暢快,從李家發(fā)了一大筆財。從此衣食無憂那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那些折背錢,想起來都讓他心里覺得火熱。
更讓他火熱的還是劉家那小娘皮的味道,從李家弄出那筆錢財,該買的買,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回到那破舊的家里,也沒打算收拾什么,就是看看,畢竟住了這么久,留個念想。
恰巧看到斜對面劉家小娘子曬衣服,那身段實在是太過于誘人,平日里這小娘皮在自家門前走上走下,卻只能看看,心里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