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練體,講究一口真氣凝而不散。
境界多高,看真氣強(qiáng)度。細(xì)若游絲不過才剛剛?cè)腴T,而能以肉身御風(fēng),則必定是宗師之上。
以老者此前出拳勢態(tài),像極了跨海舟上劉云浪壓制在三境修為的樣子。氣勢非凡但威力卻有些不足,高開低走。
寧白峰心里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原來他是個跌境武夫。換而言之,此人早前應(yīng)該是個宗師境強(qiáng)人,能開口收三境武夫為徒,四境不夠看,最低也得是五境宗師。
看著對面老者,寧白峰猜測他的蒼老十有是因為跌境而造成的。
心里有了計較,事情就好辦多了。劉云浪這種人都能被打殘,跌境武夫并不算多大威脅,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手段盡出,只因窗邊還有一人。直覺告訴他,這個人的威脅更大,所以寧白峰在等,等這個人出手。
“就像你看我是個死人一樣,我是誰并不重要。”
寧白峰呼出一口氣,緩緩道“讓我好奇的是,什么人能打的一位宗師跌進(jìn)凡胎,需要躲在這種地方等藥療傷。”
之所以說是等藥,原因就在于那顆紫竹筍。普通青竹從竹筍到成竹不過百日,而紫竹那怕再慢也慢不了多久,等到紫竹成長起來,只需靜等就可得紫竹甘霖。
老者從懷里摸出一塊牌子,冷笑道“知道的太多,那你就去死吧!”
烏光一閃,一套甲胄穿在老者身上。
甲符?!
寧白峰立即凝神戒備,這東西他見過。
幾乎就在烏光閃現(xiàn)的同時,老者動了。
嘭!
寧白峰避讓不及被一拳擊打的撞在墻上。
老者出拳如雨。
寧白峰如雨打芭蕉。
短短幾個呼吸,他已身中多拳。老者出拳比之前更狠,那怕寧白峰有法袍和非凡體魄,依舊是疼痛異常。
但寧白峰在努力避拳的同時,表情異常冷靜,眼神絲毫未變。
瞅準(zhǔn)老者出拳的一個間隙,寧白峰反手架住老者一臂,右手食指微動。
屋內(nèi)墻角下,赤霄瞬間騰空而起,直刺老者頭顱!
“退后!”
一聲稚嫩的怒喝從窗外響起。
老者心生警覺,立即后撤一步,但長劍如同長了眼睛,如影隨形。
“馭劍術(shù)?!”
老者有些驚訝,“果然有些門道!”
千鈞一發(fā)之際,老者一拳擊打在赤霄劍身上,將其擊飛。被寧白峰操控的赤霄形同一尾游魚,在空中打個圈后,再次直刺過去。
眨眼間,屋內(nèi)形式立轉(zhuǎn)。
狹窄的空間里,馭劍術(shù)能發(fā)揮到最大限度。
老者的周圍,一尾赤色的游魚拉出一道道絲線,將他纏繞其中。
老者不停對著游魚絲線出拳,只在拳頭擊中時,赤霄才會顯出劍身,但也僅僅只是剎那而已。
隨著赤霄速度越來越快,漸漸形成赤色蠶繭。
“果然跌境武夫不如狗!”
窗外少年看見這一幕,皺著眉頭嘲諷道“這么點手段就將你纏住,看來還是得我自己出手。”
老者聞言,心頭大怒,卻又無可奈何。
數(shù)月前海上屠龍之戰(zhàn),一行五人屠龍時當(dāng)場
死掉兩人,后來逃逸時被蛟龍群起圍攻,以一敵二的兵修地仙再次戰(zhàn)死。怒海搏蛟龍,看似豪邁雄壯,卻是要付出慘烈代價,一口辛苦打熬多年的真氣被打散,直接從宗師跌回凡胎。
而這李平更是連肉身都丟了,若非奪舍了一具少年,暴露在外的元嬰遲早是別人煉丹煉器的材料。
想到這里,老者不甘示弱的頂回去,“狗也是你爺!趕緊動手!”
少年一拍胸口,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