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話,咱們可是正經人家誠信開店,怎會做那些黑了心的買賣,再說,客棧開在官道外面,若真是黑店,早該讓官府給剿了,那還能留到現在。”
婦人走到寧白峰身邊,一手挽住寧白峰的手臂牽著就往桌旁過去,胸前的豐腴處直接就壓在胳膊上,擠出一個驚人的弧度。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位一身白衣玉冠的富貴公子,十有就是正主,后面跟進來不是護衛就是家眷,至于最先闖進來,不會說話的斗笠青年,長腳小廝而已。
寧白峰不著痕跡的抽回手臂,側身讓開一步,露出身后的一男兩女以及少年,說道“酒水飯菜先不忙,麻煩掌柜的先給這幾位同伴安排一下住處,最好是緊靠在一起的,順便再送些熱水過去。”
婦人斜瞥了伙計一眼,說道“還不趕緊去燒水,順便讓那挨千刀的死老鬼趕緊起來做菜,別整天就知道睡覺!”
小二立即一點頭,大步跑向廳堂后面。
婦人立即轉過頭,領著幾人去往二樓,只是在經過被勁裝女子扶住的漢子身邊時,微微皺了皺眉,但很快就神色自若的介紹起樓上房間。
等到幾人安排好了房間,東羽從懷里摸出一枚金葉子,拿在婦人面前晃了晃,說道“老板娘,錢我們有的是,盡快將好酒好菜送上來,小爺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婦人立即眼前一亮,伸手將金葉子抓住,然后塞進胸前的衣襟里,這一瞬間她覺得這名小廝并不是那么令人討厭,甚至還有些越看越順眼的感覺。
婦人拍著胸口,將沉甸甸的胸脯,拍出令人頭暈目眩的波浪,眉梢含春,嘴角一挑,嬌笑道“二位公子放心,咱們店里的酒菜,就是京城里的貴人來吃了都說好,一些進京趕考的讀書人為此還寫了好些詩詞在店里的墻壁上,明早天亮了二位公子可以下去看看?!?
寧白峰微笑著點頭說好。
婦人轉身下樓去,說是給幾人張羅熱水飯菜。
下到樓來,伙計剛好提著一桶熱水走出后堂,看著婦人說道“老板娘,我聞到那人身上有血腥味,江陽封路,臨潼戒嚴,這幫人又渾身血腥,恐怕”
婦人一把抓住小二的耳朵拉扯過來,低聲說道“管你屁事,趕緊送你的熱水去,順便管好你的狗眼,不該看的不要看,不然你那挨千刀的死老鬼師傅都救不了你!”
店小二痛的直咧嘴,連聲輕喊,“曉得了曉得了”
婦人這才松開手指,拍拍手說道“那位白衣公子的酒菜你就不要送了,老娘親自去?!?
小二揉著耳朵,說道“師傅會吃醋的?!?
婦人作勢再次伸手,小二立即提著水桶就往樓上跑,一大桶水拎在手里仿若輕如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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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寧白峰和東羽進屋落座,片刻后,婦人就端著酒菜,扭著腰肢走進屋里。
四個菜一壇酒,魚貫上桌,誘人的香味立即繚繞在鼻尖上,令人食指大動。
寧白峰和東羽翻山越嶺數月,一應吃食不是烤肉就是野果,再就是吃一顆能頂半月的辟谷丹,嘴里早就乏味不已,唯一能換換胃口的就是花間壺里的酒水,所以兩人一路走一路喝,也幸虧當初薛長衛在里面裝的酒水夠足,否則早該喝光了。
婦人拍開酒壇泥封,將酒倒進兩只大白碗里,一股沁人的幽香飄散出來,清潤透亮的酒漿放在碗里,如同放著兩塊明亮的琥珀,婦人略有自得之色的給兩人介紹起松露酒的來歷,酒中的松露全部來自店外這片方圓數百里的松原,配以獨家秘法釀造而成,眼前這壇珍藏有十年,自然是好酒中的好酒。
不等婦人有過多介紹,東羽已經端起酒碗,大口暢飲。
寧白峰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感覺口感極為獨特,比起酒壺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