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女子憤怒的聲音響徹整座天劍峽前,“曹蘆!你竟然敢對著老娘出劍,皮癢癢了是吧!”
端坐石碑上的青衣男子看見劍光被打散,先是眉頭微皺,準備再次全力出一劍,但是聽到那個聲音,手上劍訣立即一停,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是她?
眨眼間,兩道身影便落在石碑前的十余丈外。
看清那名女子之后,青衣男子的臉色略微有變。
還真是這個瘋女人,她不是禁足修心么?誰放她出來的!
天淵深處尚未開啟前,曹蘆早已在萬劍石林的駐地坐鎮(zhèn)多年,而懸劍山又是天淵外數(shù)得上號的宗門,雙方少不得要打交道。
前些年,懸劍山在天淵里的領(lǐng)頭人,就是這個名叫蘇迎的瘋女人,脾氣火爆,一言不合就拔劍,偏偏修為不低,手上極硬。
曹蘆在她手上沒討到一絲便宜,甚至有一次發(fā)現(xiàn)一處大型遺跡,雙方弟子起了沖突,這女人當時聽說是在開辟一處新的鎮(zhèn)集,一接到求援信,當即就趕過去,恰好他曹蘆也剛到,二話不說,直接出劍,二人狠狠打了一場,最后曹蘆雖然殺了對方那頭獅子寵物,卻也身受重傷,回駐地閉關(guān)數(shù)年才將傷勢養(yǎng)好,當時若非鼎劍閣的林語元說情,這瘋女人真有可能拼著重傷,也要將他曹蘆斬于劍下。
事后懸劍山掌門親自登門拜訪,緩解雙方關(guān)系,并且讓蘇迎回山,轉(zhuǎn)去學(xué)塾峰閉關(guān)修心,事情才算結(jié)束。
卻不曾想過,今日會再次相見,并且一見面就火氣十足。
女子看著石碑上的青衣男子,一臉不善,“姓曹的,剛剛我接了你一劍,現(xiàn)在是不是該換你吃我一劍!”
青衣男子皺著眉,說道:“蘇仙子,我萬劍石林已經(jīng)在這里定下規(guī)矩,天劍峽前,禁止御空,你如此作為,未免也太不將我萬劍石林放在眼里!”
女子冷笑道:“那又如何,難不成你想找老娘試劍?!”
青衣男子端坐石上,一言不發(fā)。
試劍這種事,青衣男子沒少做,但是此刻卻不能輕易去做。
剛剛那一劍,這女人接下后并沒有立即反擊,雖然言語上出口不遜,但也算是給了萬劍石林不準御空的面子,他心里很清楚,只要自己再次出劍,就等于是在挑釁,理由足夠這個瘋女人全力出手。
到時候丟臉的就是曹蘆,以及萬劍石林。
更何況他并沒有把握能贏這個瘋女人,雖然這個
女子到現(xiàn)在也只是劍坯境,哪怕他曹蘆即將踏入上境劍仙,也依舊沒有把握。
女子嗤笑一聲,“算了,我也懶得跟你這種手下敗將動手,沒意思。”
青衣男子面皮微動,心中騰起一股怒氣,卻又發(fā)作不得。
然而峽谷前的人聽到這話,全部都驚詫的看著女子。
萬劍石林的掌劍使都是手下敗將,這女子到底什么來頭,難不成又是鼎劍閣的山中高人?
疑惑的情緒瞬間蔓延在峽谷前所有人心中。
但是有些人卻立即覺得,好戲要開始了,比如說鼎劍閣臨時洞府高臺上的宮裝女子。
青衣男子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說話,卻只見那女子一巴掌打在身邊青年腦袋上,恨鐵不成鋼的罵道:“我不動手,你就不出手了?虧你還在我面前吹噓寧白峰與你關(guān)系有多好,駕馭百劍的手段還是你教的,難道你就不打算去跟曹蘆搭搭手?”
這段話說的很急,但卻清晰的傳進所有人的耳中。
尤記得數(shù)日前,那名金袍青年一聲暴喝,數(shù)百利劍應(yīng)聲而起的壯觀景象。
越來越多的目光落到頭戴一頂枯草斗笠,身穿黑色衣袍的青年身上。
青年臉色詫異的看著女子,呆立原地,半晌無言。
女子又一巴掌拍在青年后腦勺上,說道:“傻愣著干什么,趕緊去,否則你好意思入山谷見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