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長街,兩處屋頂。
白衣對紅袍。
寧白峰說道:“扶龍士?”
女子笑道:“鼎劍閣?”
互相詢問,卻又互相吐露來歷。
女子拍掉手中瓜子皮,任其隨風飛揚,笑道:“上都城內殺人,已經觸犯大燕律法。公子,陪我走一趟如何?”
寧白峰平靜的說道:“去哪。”
女子笑著回答道:“自然是巡城司大獄。”
寧白峰反問道:“你覺得那里能關得住我?”
女子搖頭道:“關不住,但是奴家會一直陪著公子,直到兩日后的慶典結束。”
寧白峰說道:“然后?”
女子笑道:“然后當然是各奔東西,公子難道還想纏著奴家不成。”
寧白峰搖頭道:“恐怕不行。”
女子微微一怔,不行?難道你還真 看上了本姑娘?
寧白峰繼續(xù)說道:“我還有事要辦,沒時間陪著姑娘體驗牢獄之苦。”
女子笑容收斂,站起身,遺憾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只好領教公子的劍。”
說話間,女子雙手的指甲迅速生長,形成十只寒光閃閃的利刃。
寧白峰當即后退一步。
女子的紅色身影瞬間就出現在他眼前。
寧白峰暗呼一聲好快的速度,手中長劍一招攔人式橫斬在女子的指爪上。
黑劍與利爪相撞,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刮擦聲。
這一刻,寧白峰看清了女子的相貌,更看清了對方的眼睛。
赤紅色豎瞳。
這明顯不是人的眼睛。
女子的臉上露著一絲冷笑,然后整個身影一閃即逝,再次回到屋檐上。
一擊即退。
眨眼間便恢復原樣。
兩人之間,看似只是女子站起身,白衣青年退后一步。
只因這一次交手,已經快到超出常人的眼睛。
寧白峰看著對面屋檐上的女子,平靜的說道:“扶龍士里居然會有妖。”
從女子的指爪,眼睛,以及身上波動出來的氣息判斷,顯然是化形之后的妖靈之物。
化形之后的妖靈之物,修為境界已經介于金丹與元嬰之間。
難怪看完寧白
峰與執(zhí)律長老的廝殺后,還有信心抓住他。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大燕扶龍士里,竟然會有妖物。
女子將鋒利的指爪湊到唇邊,伸出殷紅的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說道:“難怪你能殺了這個老家伙,實力確實不弱,看來想要拿下你,還真得費些手段。”
“且慢!”
寧白峰當即伸手阻攔。
女子手中指爪一停,笑道:“怎么?想通了?”
寧白峰明白女子是想讓他束手就縛,說道:“我不想跟你動手,我殺人乃是清理門戶,與你們扶龍士沒有任何關系。”
女子嬌笑起來,“自然是沒什么關系,我想抓你,只是覺得你這人好玩,想讓你陪我玩幾天而已。”
寧白峰眉頭微皺,數道:“恐怕姑娘要失望了,你們的皇帝陛下,若是知道你抓了鼎劍閣來參加壽誕慶典的人,想必會不太高興。”
這么說的原因,在于見聞堂小廝給他的最后一個消息。
回元山也會派代表參加慶典。
如今山里已經對外封山,上都能參與慶典的必定是執(zhí)律長老。
只是執(zhí)律長老已死,這件事自然也就落在他的身上。
況且參與慶典,或許是件不錯的選擇。
女子眼神閃動,深深的看了白衣青年一眼,然后轉身跳躍起來,踩踏著屋檐墻角,掠向遠處的東來山。
一襲大紅繡袍的遠去,離去前毫不猶豫的冷漠神情,跳躍間優(yōu)雅的動作,寧白峰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