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咱們現在回家?”劉毛子看上去十分的輕松。
“去……帶我去老王家……”
劉毛子麻利的啟動車子,穩穩當當的上了路,我回頭一看,這貨不知道啥時候去超市買了一大包吃的。
“兄弟,我能問你個事兒嘛!”劉毛子吧唧吧唧嘴,猶豫了半天才試探性的問道。
“啊……說吧……”我從劉毛子買回來的零食里找了一個泡椒鳳爪啃了起來,一邊啃,一邊看著劉毛子等待著他的問題。
“阿姨不是不讓你碰陰物嘛……這次為啥肯幫你啊……”
“我媽也不肯,我說是你要搞,然后把紅羅的故事給我媽就講了,我媽也覺得紅羅挺可憐的,就幫我了……”我吐了一塊雞骨頭說道。
“不過,你要是見到我媽可別說漏了,就說是你弄得,我給你打下手了……聽到沒!”我拿雞爪指著劉毛子,裝兇威脅道。
“知道啦!”
沒多大一會兒,車就行駛進了山里,大概走了兩個小時山路,我們終于來到了老劉收貨的那個村兒……
看到我們來了,老王那叫一個熱情,自從老劉把琵琶拿走了以后,老王家就再也沒有發生怪事兒,他那叫一個樂呵,簡直把我們當救星一樣。
老王讓他婆娘買了好些酒菜回來,還現殺了一頭豬,說要讓我們嘗嘗正宗的農家風味。
飯桌上,我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王叔,這個手釧兒您是從哪兒淘騰的啊?”我假裝隨口一問,手上依舊夾著菜,但是身上全部的神經都集中在老王那里。
“這是隔壁村兒王大壞上個月送來的,咱也沒見過這東西啊,說玉不是玉,說翡翠不是翡翠,但是看著就板正的很,王大壞跟我保證了,說是土夫子下墓帶回來的,花了三百塊,我就收了。”老王美滋滋的喝著酒,喝的臉都紅了。
我心里一陣無語,這鬼頑玉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好東西,竟然300塊就……
“那王叔可不可以幫我引薦一下這個王大壞呢?”
“王大壞呀!死球子嘍!”老王提起這事兒,竟然泛起了一抹笑容。
“啊?!死了?啥時候的事兒!”我心里亂的很,好不容易找到一根線,就要這么斷了?
“就在昨天晚上,你們來的時候應該路過他們村兒了,沒聽到一幫人狼哭鬼叫的嘛?”老王依舊滋嘍滋嘍的喝著小酒,提起這事兒,他那臉上的表情像是解了恨一樣。
“啊!是好像有人家掛了白,在路上鬧來著!”劉毛子一拍腦門,好像確實有這么回事兒。
“那王大壞,想當年跟我搶婆娘!不過你們也看到了王叔這魅力!他是沒搶過我,但是你看,老了老了開始跟我整事兒了!老子上次三百塊收了這個手釧開始,他就總往我這送東西,我這看東西時間長了,難免打眼,光他一個人,這一個月給我送了三四個假貨!他奶奶個孫子的!
他啊!自作自受!前陣子我出那個邪事兒之前,他還往我家送東西呢,是一京戲的頭飾,那能值多少錢!我沒收,他就天天半夜跑過來給我唱戲來!我出門罵他他也不管不顧的,就是唱啊……唱得我成宿成宿睡不著覺,后來聽說他死的時候還帶著那個頭飾呢……”
老王一邊喝著酒一邊說著,直到他婆娘暗戳戳的捅咕了他一下,他才停下。
劉毛子的眼睛微微的瞇起來,好像在盤算著什么……
酒足飯飽以后,老王上炕睡了覺,劉毛子把我拽了出去。
“老七,那個王大壞那事兒肯定有蹊蹺,搞不搞一下?”
我都不用看就知道劉毛子的眼睛里肯定是錢……各種各樣的錢,我沉默著,沒有回答。
“琵琶都沒賺錢,更何況說不定過去了能打聽到什么呢,至少找他家人問出那個從墓里帶出來這個手釧的人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