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中滿滿的嘲諷和不屑讓我的心態有點爆炸,不是能力方面,而是我覺得好像關于我爹的事情,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這種感覺真的令人抓狂!
“你還知道些什么?!”我紅了雙眼沖著那焦黑的織布機喊道,半晌,卻沒有任何回音。
無限的黑暗和寂靜中,身體的敏感度變得更高,周圍空氣流動速度的變化都能有些許的察覺。
突然,又是“傶”的一聲,冰冷的尖銳劃過我的臉,流下了一行滾燙的紅色,卻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
手隨便在臉上劃拉了一下,淡淡的血腥味傳入鼻腔……
這種被愚弄的感覺讓我有些煩躁,手背在身后,緊緊地攥著一把裁縫用的剪刀,手都在不停地顫抖。
人聲消失了,就連剛才隱約看到的黑影都不見了蹤跡,用剪刀插在墻上的符沒剩幾個了,估計也撐不了多久……
難道這些符對它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我雙腳暗中用力,碾碎腳下的黑糯米,讓碾碎了的黑糯米粘在我的鞋底上,這樣的話,我移動的動作就不會被它發現。
至于這糯米為什么是黑色的呢,是我提前給這糯米泡進了馬血里,馬血有個神奇的作用,如果周圍的東西越兇,泡過馬血的糯米的顏色就會越深……
同時,我好像聞到了空氣中越來越濃重的腥味低頭一看,焦黑的織布機下面是粘稠的紅色液體……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兒,心中一個恐怖的猜測慢慢的成型——
當時被奴役的少女那么多,卻只有她一個怨念,我猜測應該是所有人的怨念集中在了一處,形成了一個整體,當一個怨念太大,大到一個物體承載不住她的怨念的時候,怨念就會幻化成實體,誰都不知道她會幻化成什么,可能是一個人,可能是一個動物,還有可能幻化成洪水猛獸、自然災害……
血腥氣越濃重,就代表這東西越兇……
視線再次回到燒的焦黑的織布機上,尋常的火好像不足以把它燒成這樣……
曹!出事兒了!
“陳德子!快看你們那個群!村子里有啥事兒沒?!”我回頭焦急的對陳德子喊道。
“不能吧,每十分鐘一次的打卡……臥槽?怎么沒有信號呢?”陳德子掏出手機,瞬間照亮了一方空間,順著光線向上看,發現上面好像吊著一些什么東西。
“德子!打開手電筒往上照,看看那些是啥?”我趕緊對陳德子說道。
手電筒的光照亮了墓室上方,上面掛著二三十個手掌大小的深色實木的牌子,上面寫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我看不懂的文字,看上去應該是日語,木牌轉過去,是大大的中國字,應該是女性的名字,和年齡。
每個牌子看了一遍,是二三十個十六七的女孩子,應該就是……
“這上面……寫的是用過的刑法和她們慰安的次數……”劉毛子扶著一塊兒木牌看了一眼,就氣的把整個木牌拽了下來。
“你看得懂?”我歪著頭,沒想到劉毛子還有這技能。
“想收到某些具有特殊歷史意義的東西,只能多學點東西,誰知到他姥姥的收貨的時候沒用上,他娘的!偏偏這時候用上了!”劉毛子握著那塊木牌子,拳頭緊握著,骨節泛白。
我的視線去尋找那一堆白骨,卻落了空,骨頭呢……
“曹!咱們得趕緊出去……把這些牌子剪下來!”我們用手里的剪刀嘁哧咔嚓的把所有木牌子都剪了下來,回身要推開墓門,但是卻怎么都打不開死死關上的墓門……
劉毛子和陳德子兩個身強體壯的人輪番對這墓門想辦法,踢打撞踹,但是一點用都沒有,折騰著,不知道過了多久。
“咋整??!這墓門還是個內開門的,還沒把手,根本打不開……”劉毛子這個急性子的一看沒效果就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