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剛才我過來的時候白洛還好好的呆在病房里呢!怎么這么一小會兒人就沒了?!你們怎么當的差!”周新立即對他的手下吼道。
而我們則是直接愣在了原地,怎么人就突然不見了?是金歡娘娘?
“唐老板……這樣吧,您看我行不行,只要您能救我一命就行!”周新轉頭對我說道,笑容諂媚,這突如其來的額態度的變化,讓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 額……你……如果金歡娘娘說今天晚上要弄死你的話,可能你也行,讓你的手下去看看有沒有白洛沾在枕頭上或者是哪兒的頭發拿過來……啊……”
說著話,我不知道為什么身上的傷口突然開始劇烈地疼痛,我的身體也開始發脹,剛結了點薄痂 的傷口也跟著裂開,然后隨著身體的腫脹開始脹開……
“臥槽……我他嗎這是……”
劇烈地疼痛讓我幾乎說不出話來,就連呼吸都十分的困難。
“唐老板……”
“老七你這是咋了?”
周圍的人看到我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嚇了一跳,被我的樣子驚呆了,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辦,也不敢碰我,還是周新冷靜一些,第一個反應過來,趕緊叫了醫生和護士過來。
等到醫生和護士趕到的時候我感覺我的身體好像已經漲了兩倍大,我甚至都能感受到我的每一條傷口都在流血,然后所有的傷口流出的鮮血在我身下的床單匯集在一起的感覺……
醫生護士們都沒見過這個情況,只能暫時判斷我是對藥物過敏,然后給我涂了外用的止血藥物,換了藥用紗布緊緊的包了起來,我身上的傷口因為腫脹而擴大,全身的痛感讓我 的皮膚好像有些麻木,只有在護士用紗布把身上的傷口緊緊的包扎起來的時候,腫脹裂開的傷口被用力合上了一些,我 的皮膚才有一些感覺。
當護士們給我包扎完,我覺得我現在已經活脫的變成了一個木乃伊……
或許是失血過多,頭暈的厲害,眼前的景象不斷的扭曲,并且閃著黑色……
這太不正常了……
我輕輕地抬起手,我這手雖然不是多秀氣,但是至少也是正常大小,現在整個是一熊掌……
“老七這是咋回事?”劉毛子讓護士去血庫找了匹配我的血型的血資源給我輸血,然后坐在我身邊關切的問道。
“能使咋回事兒!不讓我管閑事唄!”暈的我想吐……
“一會兒……你們都需要在這里……在這里等著,如果我還是現在這個情況的話……可能也幫不上什么忙,讓周新穿上我換下去的那套新郎的喜服,在隔壁床上……哈……躺著,你現在把今天新找來的喜宴的酒菜都擺上,周新的病床右側床頭柜上擺上香爐,把香爐里……哈……上一炷香……
兩根紅燭點在周新的兩邊床頭柜,判斷金歡娘娘有沒有過來就仔細觀察兩根紅燭,燭火的方向的反面就是金歡娘娘所在的位置,你就做現在桌邊拿著筷子,她會認為你是吃席的人,你小聲說話她也不會為難你的,要是滅了,就說明今天這事兒過不去了,你要自保……呵……你就假裝喝醉了,趴桌子上就可以了……”
一段話說下來我歇了好幾氣兒,不知是累的還是疼的,說了幾句話,就出了一身的汗。
說話間,護士已經拿著血袋過來了,給我輸血,沒一會兒,就沒有那么暈了,只是身上還是疼得厲害。
“那金歡娘娘來了之后呢?”周新看我狀態好一點了,趕緊問道。
“如果白洛在這里還好一些,你的話就有些牽強了,你一會兒把寫著白洛的生辰八字的黃紙用牛皮包著含在嘴里,白洛的頭發呢?”
“啊……在這里……”旁邊的保鏢聞言趕緊送上來一個透明的小收納袋,里面裝著一縷頭發。
白洛的頭發大概到耳朵,還挺長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