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人的聲音滄桑,里面帶了一絲的不可置信,隨即,男人眼中僅存的一絲光也滅了,自嘲的笑道
“別哄我了,咱們都是肉·體凡胎,誰又能比誰多看到些什么呢?”
“是,可他偏比你多了一雙通陰陽的眼睛,不然我們來這里干嘛……”我抬起手中的黑鐵長刀在眼前晃了晃道。
男人若有所思的抬起頭,看看我們,看看刀……看看我們,看看刀……
然后他的視線緩緩的移到了廚房的方向,試探的來回看著。
“幺妹兒?”
“她說你的胃以前穿孔過,不要喝太多酒,她不放心。”崔沐看著廚房的方向,又轉回頭看著齊魯說道。
齊魯的眼淚瞬間彪了出來,身體也趕緊坐直,將身邊的酒瓶都踹的遠遠的,看著廚房的方向,想說什么,卻被抽泣堵了回去,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說你這樣子頹廢下去,她都不能放心的去投胎了……”崔沐又道。
齊魯哭的直不起腰來,向著廚房的方向伸伸手,好像要再拉一拉她的手。
“我……媳婦……我一定……一定好好的……你放……放心走……咱們下輩子再在一起……”齊魯苦苦壓抑著噴涌而出的悲傷,勉強的說出來這句話。
……
接下來的時間。齊魯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也不管我們要做什么,自顧自的開始收拾起了自己,將這段時間蓄起來的頭發和胡子打理好,將造的凌亂不堪的家里收拾了一通……
整個過程臉上沒有一絲的微笑,他就像個機器人,沒有情緒,自動的完成他收到的任務。
不過也挺好的,至少他現在從只知道窩在沙發里消沉買醉的狀態中出來了,至少知道自己該做什么,為了他的妻子不那么擔心他……
他的妻子?不對呀!平時崔沐要是看到這種東西,早就嚇得鉆桌子底下去了,怎么今天這么淡定?
“為什么他媳婦被害死卻沒有怨氣啊?你還能看到她……奇怪!”齊魯里里外外的忙活著,我看天色還早,等齊魯忙活完我在了解我想了解的,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等待。
“我瞎編的,我根本沒看到。”崔沐聳聳肩,小聲說道。
“瞎編的?瞎編的你知道他胃穿孔?”我驚訝的看著崔沐,這小子不一般啊!
“進來的玄關柜上,散落著看起來是剛買回來的藥,是胃穿孔這類突發急癥的后續輔佐藥物,還有很多強效止疼藥,看樣子吃的很急,所以我認為他以前有過這類急癥,只不過最近太過于虐待自己,又犯了。”崔沐露出了一個機智的笑容。
聽到崔沐的話,我抬頭向玄關處望過去,果然玄關柜上有一個塑料袋,旁邊散落著一些藥盒……
果然,以崔沐的這個小膽子,要是看到了真的鬼魂不得嚇尿啊……
臥槽!這個崔沐觀察力驚人啊!
果然大學生就是不一樣!
這要是劉毛子在這里,看到一個老爺們兒消沉成這個樣子,他能上去跟人家打一架,試圖把人家的意志打回來,不得不說,崔沐的安慰方式很有效,至少齊魯現在看起來像個人了!
齊魯一直忙活到了下午才忙完,然后坐在了我們面前,嘴唇微動,似乎在醞釀著怎么開口。
“我們今天來是為了解決這把刀的事情的,不能再讓這把刀殺人了……”我看齊魯猶豫著,我干脆就先開了口。
“好,我會配合你們的。”
我環顧四周,齊魯家沒有電視機,正常人家電視墻那邊一整面都是書架,上面擺的滿滿的書籍,看來齊魯不說肯定才高八斗,也肯定不是個學識低的人。
我把我們現在知道的東西都跟齊魯復述了一邊,生怕我們對于這件事的認知有誤差,說完,我問齊魯有沒有要補充的或者說的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