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剛才的聲音的崔沐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中計了……
但是……剛才的崔沐是真的崔沐嗎?
如果是真是的崔沐,為什么不直接過來提醒我,而是要假裝路過……
我帶著齊魯飛奔回齊魯家,剛跑到樓下就看到了在夜幕中也能看得出的濃郁的陰氣。
我的心里一亮,調虎離山!臥槽……要出事兒!
“只有崔兄弟一個人……誰死?”齊魯冷靜的聲音在我背后響起。
齊魯的聲音讓我不禁停下了奔跑的腳步,回頭怔怔的看著齊魯。
齊魯聽在我身后,沒有繼續前進的意思。
“這是調虎離山,還是請君入甕?”齊魯深陷的眼窩的眼中迸發出精光,挑眉看著我。
調虎離山……請君入甕……
我的腦子里這兩個聲音此起彼伏的發生著碰撞,不斷地反復……碰撞……
“只有崔兄弟一個人,那他殺誰?誰殺他?但是如果咱們過去了呢?有的殺,有人殺……”齊魯的聲音異常的冷靜,眼神也冷的讓人錯愕。
“齊大哥,你……”
“齊大哥,那你留在這里吧,我得救我朋友,你隨意。”我也冷靜了下來,無論齊魯現在這樣子是因為什么,都無所謂了。
至于樓上那個,到底是調虎離山還是請君入甕,都要去了才知道,我是歸了山,還是入了甕。
不理會后面的齊魯會是什么反應,我轉過身飛速的沖了上樓,跑上樓,發現齊魯家門口漆黑的一團好像是屏障一般的陰氣將其整個包圍,手伸到身后,抽出短刀,劈開眼前的黑霧沖了進去。
安靜……
“崔沐!”我大聲叫著他的名字。
安靜……
“寡人自繼位以來,破越復仇,攻齊伐魯,戰無不勝,卻破于一小小質子之手,是天要亡寡人!而不是你勾踐!”突然從臥室中傳來一陣嘶吼……
我一怔……
這是夫差的詞,他是被殺的那個……那……現在拿著刀的是誰?!
突然間,手中多出一個冰冷手感的東西……
低頭……黑鐵長刀。
心中一驚,冷汗瞬間遍布全身,是我?
難道真的是請君入甕了?難道齊魯說的是真的?!
想到這里的時候,周身突然圍上了一股強大的力量,那力量是我不能操控我的身體,帶動著我的身體一步一步的朝著我是走去……
但是奇怪的是,他的這種控制,并不是讓我完全的失去對自己的掌控,而是那種,好像有人在把著我的手,抬著我的腿前進一般……
我有自己的意識,甚至我還能進行肢體上的反抗……
我的下一步會是是什么?
走向臥室殺了崔沐?剖尸破肚?!
我不敢想象那個畫面!
與此同時,我的腦海里瘋狂的出現我和崔沐認識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不知道為什么,我回想起這些事的時候,用的是一種近乎苛刻和挑刺的眼光去審視這些片段……
(剛認識的時候,我為了寫符救他,傷了胳膊……)
(后來,我們翻墻去救他們,他竟然躲在桌子底下……)
(在我和大蛇戰斗的時候,他竟然又昏倒了……)
我的天!這都是一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小事啊!可是我的內心為什么如此的憤怒!
(劉毛子不知道因為什么情緒失控挑釁大蛇,他竟然什么都沒看到!)
(劉毛子生死未卜……)
想到這里,我的怒氣“噌”的一下躥了起來!
“劉毛子……劉毛子……”
我一邊念叨著,一邊往臥室行進著,與剛才的被控制感不同,現在我走的都輕松了很多……
走到臥室,看到了被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