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夫……狼狽若此,所謂何如啊?”“齊魯”變輕中帶著些許的嫌棄。
不過不秒鐘,又突然的變臉,表情中多出了些許的懷疑道
“卿非大夫,大夫已死!”眼神凌厲,似乎要將我瞪出個窟窿出來。
“大王你也死了,現在已經不是吳國了,時間已經過去數千年了……”我抬起頭,直起身子,故作高深的說道。
“時間已過千年……千年……”“齊魯”喃喃道。
“現在是越國?”“齊魯”的眼神中無限的凄涼。
“現在是中國,越國也亡了。”
話音剛落,噗通的一聲,身后的崔沐落在了地上。
“越國……亡了……”“齊魯”重復著。
低頭,良久……
“啊哈哈哈哈!”良久的沉默過后,“齊魯”突然大笑起來。
“曾經將我剖尸破肚,如今不也是亡國千年!”
“大王,心結已解,該去了!”我突然大聲喊道。
“齊魯”震驚的看著我,像是沒有想到我會這么說。
“越國大勢已,寡去為何要去!”“齊魯”不可理喻的看著我,倔強道。
我將他帶到客廳,站于地上遍布的雄黃酒之上,“齊魯”瞬間身冒黑氣,痛苦萬分。
“大王已不是這事件的人,大王還記得吳國為何亡國?大王一意孤行,不聽勸告之果,難道還想重蹈覆轍嗎?!去吧!”
我大聲的說道,然后輕輕放開“齊魯”因痛苦而抓著我的手,他就這樣直直的躺在了地上,輕輕嘆了口氣,然后閉上了眼睛……
手中的黑鐵長刀周身的點點黑氣也收斂了,除了混亂的房間,就沒什么異樣了,終于……結束了嗎?
……
我將崔沐送去了醫院, 醫生說還好銳器是緩慢刺入的,芮然當時會很痛苦,但是并沒有對內臟造成嚴重的損傷,沒什么大事兒,縫合以后養養就好了。
緊繃的心終于放松了下來,出了病房就看到深深地低著頭坐在邊椅上的齊魯,本來就瘦弱的他現在看起來更加的可憐。
我輕輕走了過去,坐在他的旁邊,沒有出聲。
“我以為如果是我的話就不會傷害到他。”齊魯的聲音顫抖。
“可是你不也傷害了你的愛人和岳丈。”我平淡的說道。
齊魯聞言,低聲啜泣了起來,雙手不停的拍打自己的頭,薅著自己的頭發……
“明明沒那么大的事兒!明明不是大事兒……可我卻……”
“我不相信人性,我不相信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完全沒有任何的不滿和恨意,我甚至不相信會有人不被這把刀操控,但是昨天當我回去的時候,你竟然還掙扎著沒有動……你還能看到我,還能跟我說話,你竟然沒有完全被控制!”
“因為你,我開始懷疑我自己,我就是靠著不相信人性才能撐過這段時間的,可是你卻經受住了考驗!”齊魯越說越崩潰。
“可是在我眼中出現的,明明就是生活中的那些小事啊!幺妹兒會對我碎碎念,會念叨我上·床不洗腳,會念我洗碗不擦臺面,會念我上廁所不開排風,會念我總在沙發里窩著打游戲……
她做菜總放很多的鹽,她潔癖一天要拖三次地,沒換衣服不能坐在床上,用過一次的東西也要消毒,送到干洗店清洗的皮鞋她會再清洗一遍,每天都要洗衣服,床單每天都要換一次,不能開窗,窗簾也會三天清洗一次,因為潔癖太嚴重就連化妝品都只用小樣,怕用時間長了會有細菌,就連我的鍵盤都要每星期清理一次,把每個鍵帽都卸下來的那種……哈哈哈哈哈……”
說到最后,齊魯笑了起來,那笑聲里,不知是傷心,還是什么……
“都是很小的事對吧!都是生活中常見的事對吧……可當時的我,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