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白的白骨挺直的立在我面前,骷髏的兩個大窟窿好像在黑暗處直勾勾的看著我……
在我們“視線觸碰”的一瞬間,白骨瞬間噼里啪啦的散落了一地,那顆骷髏的一雙黑動,仍然直直的望向我……
趕緊撇開視線,發(fā)現(xiàn)原本一塵不染,連一點褶皺都沒有的床單上,有著一個非常明顯的凹陷,對比一下這堆白骨,應(yīng)該就是它了……
“把一堆白骨放在床上這是啥意思呢?”我不自覺的喃喃出聲。
周圍是一片寂靜,我不禁縮了縮脖子,那兩個人跑哪兒去了?總不至于撇下我就跑了吧……
帶著我的小書包剛想下樓,但是低頭一看見這一堆白骨總覺得有些不妥,從包里掏出一支記號筆,在骷髏的腦門兒上寫了個大大的“一號”。
畢竟今天可能看到不只一具骷髏,剛才在被休渡困住的時候,我隱隱感覺到身體中有一股火,灼燒的我心臟很難受,好像周身也開始著火了一般,但是外面的陰涼的陰氣拂過,又冷的徹骨……
這不禁讓我聯(lián)想到一樓的那個螺旋形狀的不知道什么陣……
想到這里,我趕緊走到樓下,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正在客廳中二十幾個保鏢和家傭的身體圍成的螺旋中間打轉(zhuǎn)兒,看樣子十分的迷糊,根本不知道往哪兒走……
但是我看著外面的天色,不能再在這個沒必要的地方浪費時間了!
右手伸進(jìn)包里抓了一把月石粉,直接向中間的小老鼠拍過去,崔沐說過,他看中間的小老鼠,就是一團(tuán)濃郁的黑色,被月石粉拍過的床單不也是一團(tuán)黑色嘛……
月石粉從我手中飛灑出去,但是剛“走”到了半路,就好像被什么東西攔截住了一般,稀稀拉拉的落了下來。
“臥槽?!這咋還有透明的墻啊?!”這不由得讓我想起了紅蓮旅館的那次,那片混亂了我們的聽覺和視覺的濃霧……
濃霧的話……
想到這里,我從腰間抽出了我的鎮(zhèn)魂短刀,這把短刀自從上次沾了我的血以后,就有點隱隱的發(fā)紅,我總在期待著,會不會有什么能力上的提升。
想著,右手緊握短刀,右腳也向后退了一步,搭在了身后的高一階的臺階上,不自禁的屏住呼吸,做了個可能是“氣沉丹田”的動作,然后嘴里念念有詞道
“物芽展延破土,木枝指天破空,魚鯨一躍破水,鎮(zhèn)魂刃,萬物破!破!”
隨著聲音的落地,攥著鎮(zhèn)魂短刀的右手狠狠的劈向了前方,指尖一道泛著隱隱血紅的光芒的濃黑,直直的劈向了前面的一堵又一堵的“墻”。
我好像聽到了風(fēng)聲……
好像還有雷鳴……
隨著劇烈地響聲,客廳中間的二十幾個躺在地板上的人好像被什么炸開了一般,瞬間亂了“隊形”……
眼前的透明的、半透明的墻慢慢的碎裂開來,到最后,我發(fā)現(xiàn)我竟然出現(xiàn)在了三樓的那個三角的房間……
艷陽高照,房間里的白,晃著我還停留在黑暗中的眼睛……
床上躺著兩個男人,他們睜著眼睛撫著胸口喘著粗氣,好像剛經(jīng)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幻……幻覺?”我歪歪腦袋,看著外面的艷陽,有些迷茫。
但是一低頭,就看到了地上一堆森森白骨,骷髏的腦門上還寫了個大大的“第一”。
額……是我干的……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大腿那里癢癢的,有時候又會莫名的一陣刺痛,但是,還好,不會影響走路,也就沒怎么放在心上。
走到床邊把兩個人搖起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這里熱的有點讓人難受。
走到了一樓樓梯口,發(fā)現(xiàn)客廳里的那些人果然已經(jīng)四仰八叉的躺在不同的地方,完全不是之前規(guī)整的螺旋狀,在最中心,是一只小老鼠,和小老鼠身下的一堆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