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昨天青云道觀的小道童被人擄走了……”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顫抖著說道。
千玨聞言皺了皺眉道:
“所以你是想說,小道童出事的前四天你們什么都沒做,昨天小道童出事,周邊所有的道士連同著你們一起去追查小道童的下落了是嗎?”千玨聲音頓了頓,然后接著道:
“小道童呢?”
周圍又是一片寂靜。
千玨輕笑出聲:
“所以小道童也沒找回來?”
沒有一個人敢接話,甚至有人身體已經開始微微的顫抖。
“這件事結束以后,你們都離開道觀吧,以后不許再接管陰事,以你們的責任心,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
千玨話一出,就嚇得十幾個人面容失色,他們不可置信的抬起頭,試圖從千玨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來,但卻不能。
就在氣氛十分緊張的時候,一個青年推門而入。
“乾云道長!”看到熟悉的臉,我親切的叫出聲。
乾云道長還是身著一身潮牌,這次耳朵上還佩戴了帶有鏈條的耳釘,配上他白皙的面容,活像一個藝人。
乾云道長見到我,又看了看我旁邊的千玨,縱使他是一個沒什么大的情緒波動的人也幾乎驚呼出聲。
用一種近乎崇拜的姿態恭恭敬敬的對著千玨鞠了一躬道:
“青云觀道師乾云,拜見老祖!”
原來乾云是道師,還沒有到道長的級別,不過在外的講究沒有那么多,就都叫他道長了。
自從上次以后,乾云道長在我這里的好感度飛升,我覺得他簡直太厲害了!
雖然……雖然千玨好像不太能看的上他,因為乾云總為娛樂圈的人服務。
“老祖,這是我最近跑了幾個最近的現場搜集到的一些新的資料,請過目。”乾云恭恭敬敬的捧著一個看起來翻的有些舊了的筆記本說道。
千玨微微一挑眉,伸手接過了筆記本,翻看了起來。
然后將筆記本放到了我的手中,我隨便翻了幾頁,發現乾云確實很認真,在筆記本上清晰的標注清楚了他在那些案發地點周邊找到的殘存的陰氣痕跡,和留下的陰氣的大概時間。
并且按照陰氣的所指都追查了一翻,排除了一些選項。
不得不說,乾云真的是這些人里最認真的了。
“你們道觀的小道童找到了嗎?”千玨問道。
“道童?我們道觀什么時候來的道童?”這次換千玨摸著腦袋懵逼了。
一瞬間,我聽到了很多吸氣的聲音。
“好啊!竟然都會為了自己的不作為編謊言欺騙我了,看來……”
我翻著乾云的筆記,千玨開口說道:
“既然青云觀就只有他一個認真負責的,那就從今天開始,由乾云接任青云觀道長一職,你們,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說完,千玨就起身走了出去。
留下了一幫捶胸頓足的中老年人,和一個還有些懵逼的乾云。
這些中年人估計也是知道我和乾云有些交情,瞬間把我團團圍住,讓我幫他們求個情。
我本來就不擅長拒絕別人,但是這是千玨的決定,我沒資格說什么,他一個老祖,我一個外人總不能做什么駁了他的面子啊!
更何況,千玨看起來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
我趕緊突出重圍,跑了出去,跟上了千玨的步伐。
“他們讓你給他們求情?”我剛一跟上千玨,千玨就說道。
看來千玨很了解這幫人啊,我嘿嘿的笑了起來:
“你還挺了解他們的。”
“那你的回答呢?”千玨繼而問道。
“以你對我的了解,猜一下?”皮一下很開心。
千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