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鼎盛餐廳,是蓉城中餐之最,簡而言之,沒有點本事位置很難訂。
木纖纖終于答應要上學了,木存封心情好,通知沈心木姿出來一起吃飯。
木子凝來時,菜都已經上齊了。
“怎么這么晚。”木存封看她一眼,明顯不悅。
木子凝放下背上的小提琴和畫板,不太樂意的撅嘴,“我才下課,可不像有些人一樣,那么閑。”
這話不就是指木纖纖嗎。
是啊,木子凝來得匆忙,頭發都亂了一絲,而木纖纖穩穩妥妥的坐在那里,猶如上賓。
“快坐下吃飯。”沈心開口。
木姿過來幫木凝取下小提琴和畫板,關心的問,“課很多嗎?”
“沒事,我喜歡,聽說這次參加的畫作在整個蓉城評選出來后,還極有可能拿到京城去參與評選呢。”
木子凝很興奮,看了眼木纖纖,幾分挑釁的揚了揚眉。
又一想,跟個學渣說這個?別侮辱自己了。
“評獎是好事,加油吧。”
木存封倒是夸了木子凝幾句。
沈心聽著這話,嘴角都溢不止的笑容,她生的兒子女兒都是拔尖兒的。
兒子在國外,幾乎不依靠家里,木姿在大學是學生會副主席,木子凝在蓉城一中也是讓她面上有光的尖子生,每次去參加家長會都是艷羨的注目禮。
而一旁的木纖纖……
除了長得好看外,就真的一無事處了。
“快,吃飯吧。”沈心壓下心頭一些膈應,語氣都由內而外的和氣了,又看向木存封,話里有著撒嬌的意味,“聽說你收購了蓉城那家藥廠?”
“嗯。”木存封提到生意,沒多說。
收購藥廠?一旁木纖纖倒是微抬了抬眼瞼,似乎想了什么,見木存封紅光滿面的,也沒言語。
沈心倒是挺關心的,給木存封盛了碗湯,又狀似無意的開口,“我聽我爸說,那家藥廠的廠長以前還和他幾分交情呢……”
“你想說什么?”木存封放下碗,看著沈心,那一眼,瞬間就含了疏離。
沈心指尖一縮,還是想口說什么,木存封又放緩了語氣,“生意的事情,你不用管,吃飯吧。”
“……”沈心笑了笑,沒說什么。
木姿和木子凝向來知道這個爸爸對待工作上的事格外狂熱,自然更不好說干什么。
木姿倒是看了木纖纖一眼,唯她,安靜如斯,繼續吃飯。
似乎感覺到她的注視,木纖纖抬了眼睫,也看過來。
目光柔和純粹,卻又如一道鋒利的光,無端刺得人一個激靈,木姿淡定的回以一笑。
“我去下洗手間。”木纖纖起身去洗手間。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木姿也放下筷子起身。
木纖纖看她一眼,搖頭,“不用了,不認識路我可以問服務生的。”
“……呃,好。”木姿掩飾了面上的尷尬,坐下。
“姿姐,你管她做什么,她可是生活在小農村的,估計聞著味兒就能找到了。”
木子凝壓著聲音,好笑得不行。
木姿示意她不要亂說話,一旁爸爸還在呢,木子凝這才閉上了嘴。
木纖纖畢竟十八歲了,這么點小事兒,木存封還是放心的。
……
木纖纖出了房間,慢慢的呼一口氣,唇角勾勒起一絲鄙薄的笑,讓她那張乖靜的仙女臉瞬間染了幾分邪侫之氣。
哎,小屁孩兒,心眼倒是多。
木纖纖嘆一聲,順手插進衛衣口似乎想拿什么,結果又想到什么,把手拿出來,眉眼幾分無語。
忘記答應某個人,戒煙了。
干脆真的去廁所,不用問路,這個飯店的結構,她挺熟的。
“想抽煙